华服,只有一张铃鼓,没有宫务琐事,整个人也没有因为被禁足而忧愁,整个人身上都透着几分端庄清雅的气质,好似山间的一缕清风,又如空谷幽兰一眼,不过却又比清风多了几分锐度,比幽兰添了几分坚韧。似乎是刚刚从铃鼓声中抽离一样,身上还有着几分遗世独立的姿态。
顺治见状,只觉得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那跳跃的速度,快的有些不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刺痛,好似松针从树上坠落,砸在手背上,不痛,酥酥麻麻的,除此之外,不知是不是深夜的风冷了些,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似乎空气中的氧气含量不足一样。
看着脸颊似乎有些涨红的顺治,谢瑶环越发疑惑起来,“皇上?万岁爷?您没事吧?”
“朕,朕,朕。“顺治闻言,张了张嘴,却感觉嗓子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干涩的很,好一会儿,却是犹如落荒而逃一样,在谢瑶环诧异的目光中转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