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寻思,自己总算得救了。”
“那的确是高科技,”李霜晨兴趣大增,“查前辈,他们怎么给你治的。”
“生分了,叫我老查就行,”查克勇撸起袖管,毛茸茸大手搭在李霜晨肩膀上,唾沫横飞,“他们说我肠道里微生物群落生长情况不好,要移植别家的。”
“怎么移植?”
“嗨,说白了就是吃屎,”查克勇打了个饱嗝,“小孩的,老人的,猛犸象的,屎壳郎的,沼泽酸液飞龙的--苦就苦在超凡者消化能力强,人家舔一舔,我要吃一桶,老查我这辈子,拉的还没吃的多。”
李霜晨身体一颤,脸色有点发白,“吃了这么多苦,结果总算好了吧?”
“嗨,人家后来实在找不到对症的屎,全额退款把我给送回来了,还给我道歉来着,我当时就明白,这是我的报应,我这辈子合该遭这份儿罪,”查克勇大大咧咧一挥手,“别说,我放弃治疗,我和我的**握手言和,吃斋念佛的第三天,症状就减轻了,到三天前,你猜怎么着,我的**,它重见光明!”
李霜晨摇头叹息,“不经一番痛彻骨,哪来拉屎香如故,老查,你这是苦尽甘来啊。”
“人活着多半不知感激,我以后不会了,”查克勇兴致勃勃,“我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拉屎,看着一条条形状完美过程受控的屎条出库,纵享丝滑,简直是一种享受,不瞒你说,我能蹲那儿拉一天!”
“你吃吗?”
查克勇一愣,“啊?”
“久病成医,你就没分析过?”
“我又不是变态,我怎么可能吃自己的屎,”
查克勇别过头,眼神闪躲,
“小李,净说我了,你又是怎么个情况?”
“**瞎了,犹然可治,心眼瞎了,老查,你说能治吗?”
“有什么不能,你看看我!”
“哈哈,其实我也是彻悟了,”李霜晨洒脱一笑,“有时候你以为自己瞎了眼,看到的只有黑暗,其实只是一叶障目。”
查克勇咂摸一下,“女人?”
“男女情爱这点儿破事,我已经是淡得索然无味,参透了。”
“老哥哥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别嫌我粗俗,”查克勇心知李霜晨年纪轻轻,主业又是修炼,在感情上一受挫,就容易钻牛角尖,“再美的女人,嘴巴通到底也就是**,她拉不出屎还不是要憋得脸红,世上没哪个女人值得老弟你那么动情,你可是咱大秦的第一天才!”
“呵呵,那个女人真不拉屎的,还有,都说我看破红尘了,就算那个女人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可以淡然...”李霜晨摇着头否认,眼角余光瞥到一处,眼睛一直,“我操!!!”
他一把甩掉查克勇的脏手,扯平起皱的衣服,冲到一个轮椅前,颤抖指着轮椅后的女仆控诉。
“你凭什么让她穿女仆装,穿就穿吧,还是这么劣质的衣服,你简直是在亵渎她的美!是犯罪!”
陆离抽抽鼻子,皱眉,看看自己背后一脸乖巧的女仆版企业。
女仆连忙嘟起红唇,俯下身吹开陆离面前的臭气。
“哼,”陆离撇嘴,“也就是一般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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