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大雏鸟一样的少女心脏了。
大事不妙!
陆离瘫在枕头上,眼神空洞,虎泪两行,失去梦想,发出猛男落泪的泣声。
“这仇我记下,等我手好了,亚特,我一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雪今日之辱!亚特兰大,我不是在放狠话,我是在陈述事实,我跟你讲,我超凶的,当年我手捏两根牙签剑,从奥林匹斯北麓杀到蓬莱东路...”
亚特兰大放下捂脸的手,挥手消除掉鼻血,声音清冷。
“司令官,起床穿衣。”
她一把掀开陆离的被子。
“不!!!”
......
次日,
伊丽莎白好奇盯着陆离的手。
“右手也不能动吗?你这么不方便,还抱着库欣干什么?”
库欣脸朝内蜷缩在陆离怀里,失去活力般一动不动。
陆离语气硬邦邦,“我高兴!”
伊丽莎白一愣,“你口气干嘛这么冲?”
陆离心中一酸,别过脸,“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别在意,司令官他现在,你知道的,心情不好。”
“也是,”伊丽莎白同情点头,“我能理解,的确不好受。”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陆离心中长恨。
和几个美少女住在一起,的确时常会发生一些绯色展开,比如陆离喜欢裸睡,而舰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喜欢钻被窝,尤其以库欣和企业为甚,让人头疼。
但像这次这样被两个少女搓洗遍全身,简直是把陆离本已不满的节操罐狠狠砸碎,从此他的人生再没有节操可言。
陆离感觉自己就像苦情剧中清贫但贞洁的少女,心中怀着一切文学少女美好的向往,却被亚特兰大和企业这两个大恶人强行掳去,趁人昏迷,扯破衣裳,虎狼魔爪揉捏过清白身躯的每一寸,在晨起的阳光中自抱自泣,流下屈辱的泪水。
我恨!
“不说这个了,”伊丽莎白咬了一口亚特兰大递过来的绿豆糕,眯眼笑道,“港湾很想得到那座岛,不过你附加的贸易协议我们不能接受,yī mǎ归yī mǎ,再说,你家银橡果也卖得太贵了。”
陆离张嘴,蹲在他脚边,小丫鬟一样给他捶着腿的企业连忙拈起一颗葡萄,送进陆离嘴里。
嚼,汁液四溅。
企业拣起手绢,小心给陆离揩去果汁。
“你们,太轴。”
“轴?”
伊丽莎白不太懂陆离的意思。
他们商量的是那座被企业修好的小岛如何处置。
这岛阵破卦失,已经变成再普通不过一座小岛,平平无奇,但对大秦和港湾来说,还是极有价值。
陆离不拒绝交易,但他要求对方顺带接受高价收购银橡果的附带协议。
港湾不同意,舰娘有时候就轴在这里,比起一座上千平方公里的岛,万余颗银橡果值个什么?
而懂得变通的大秦却还在“研究”。
“我只是传话的,都是大和拿主意,”
伊丽莎白三口两口吃掉绿豆糕,舔舔手指,手伸向茶几上的点心碟。
“对了,关于喜剧之王密苏里,有个坏消息你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