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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上,章鱼头把玩着触须,遥望一片谷地,“大姐头和她的男人在干嘛?”
“种花,我昨晚带人净化过那一片的土壤,”金属男闷声闷气。
“老大居然会种花,”肉山般的玛莉莲发出慨叹,“前天你要是对我说出这种话,我一定把你当做畸变体杀了。”
章鱼女桀桀怪笑起来,“难道我们现在没有畸变吗?”
“老大的提督啊,果然,女人最好的解药是她的男人,”玛莉莲肥肉堆叠的短手试图捧心。
捧心失败,玛莉莲悻悻,“也不知道老娘什么时候能找到白马王子。”
“你都老奶奶的老奶奶级别了,别想着等王子了,等一头fā qíng期的羊蹄恐魔把你收了吧。”
玛莉莲怒,“怎么说话呢,我剩着我光荣,还fā qíng的羊蹄恐魔,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嗨,我说什么傻话,你哪来的嘴给我撕。”
“怎么,瞧不起章鱼吗,你看我这不是嘴是什么?”
章鱼头女海盗用手掰扯开触腕,仰头试图让玛莉莲看清触腕根部那长满鸟喙形尖牙的‘嘟嘟小嘴’。
“嗨呀,晦气,你说你掰开腿给我看的是什么呀,恶心死了,一股鲍鱼臭。”
“玛莉莲你找死!”
章鱼女扑到玛莉莲身上和她撕打。
金属男闷闷出声,“我带队去东边找药材,走了。”
打闹的两个女人停下来,目送他远去。
章鱼女开口,“我的爷爷的奶奶说,卡里乌斯没有转化前,帅得一塌糊涂,如果她那晚上没有被卡里乌斯扔出去,说不定卡里乌斯就是我爷爷的爷爷了。”
“他喜欢老大,但从来不敢说,他们普鲁士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闷在罐子里,”玛莉莲摇头,“不过就算说了也没机会,哪怕老大不是舰娘也没机会。她是因为那个男人疯的,也只有那个男人能治好她。”
“我倒觉得他很幸运,老实说,大姐头那样的王者,肯定有数不尽的爱慕者,唯独卡里乌斯能够作为卫兵为她战斗到现在,仔细想一想,还有点浪漫。”
玛莉莲以手托腮,失败,悻悻,
“唉,其实我最开始投靠老大做海盗,就是想把她扳弯的,我那时候年纪小,满脑子想着女人说不定能攻略舰娘呢?可惜愿望终究没有实现,我这个身娇体柔的贵族小姐,现在也变成肉山怪物了,一晃,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章鱼女用手钩掏了掏自己的齿缝,完成这个高难度动作后颇有些得意,眯眼看着谷底中的两个身影,憧憬道:
“大王那么厉害,她的提督一定更神奇,说不定明天我就能变回人脸了,玛莉莲,我有一种预感,我们正在交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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