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涩,难过的低下了头。
“隐魂符”后来掉了,而那大胡子鬼差却没发现我是人,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人,我已经死了。
赵霆曜那样的怪物叫“月生傀”,那我这样不是人也不是鬼,还时不时出现第三只眼的,又应该叫什么呢?
云鹤老头哪知道我心里的烦躁和煎熬,又在那里拿我开起了玩笑。
“小小黎,那如白不错吧,长相是不是很合你胃口。我特地找转轮那老小子,要来给你做阴间接引的。嘿嘿!”
那老头又开始贱儿贱儿地笑了:“话说,你吃吃他豆腐,过过手瘾没关系,鬼身上阴气重,睡多了伤身啊!”
说得我好像真睡了谁似的。这老小子每次正经不过三秒,就开始胡咧咧。
我瞪着纸鹤,气恨地大喝一声:“闭——嘴——!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是那样人吗?”
“啧啧。”云鹤老头咂咂嘴,“小小黎,师父我就佩服你的脸皮厚。卢阳说你都成他媳妇了,还背着你急急忙忙么去办事。你还这么死皮赖脸说没睡,师父不扶墙就服你。”
再说我要撞墙了,这些鬼真是闲的蛋疼,没事儿在那造谣生事。
我们明明是急急忙忙去逃命,好么?一个一言不合就把我扔坟包上的死鬼,我就算三只眼全瞎了,也不能够睡了他。
我看着面前扇巴扇巴的纸鹤,就像云鹤老头喋喋不休的嘴。
气得我抄起桌上的蜡烛,就要点了那纸鹤:“你再敢瞎说试试。”
明明是云鹤老头胡扯,大师兄不但相信了,还走过来夺过我手里的蜡烛。
大师兄面色冷冽地看着我:“师父也是为你好,人鬼殊途,师妹你不能任意妄为。”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气死我了!”发泄地大吼一声,我就转身向丹房走去,懒得理这俩满脑子污秽的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