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叫嚣,甚至有一个人还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醉醺醺的钱丽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跌跌撞撞就向张恒跑去,一把推开了那个揪着张恒衣领的混混。
钱丽醉得不清又太担心张恒了,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此刻yī sī bù guà。
三个混混眼里闪动着贪婪而痴迷的光,他们贱笑着向钱丽扑去,将她向床边拖去。
满脸恐惧的钱丽不断挣扎,转头看着张恒哭喊着求救。而张恒却低下头,转身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画面又是一闪,就在这个房间里,满脸泪水的钱丽手里拿着一张上面有一个黑乎乎照片的化验单,递给张恒。
张恒接过化验单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撕碎了扔在钱丽的脸上。
钱丽抓着他的手,居然跪了下来,摸着肚子好像在苦苦哀求他什么。
张恒脸上怒气喷张,抬手甩了钱丽一个耳光。然后,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出了房间,扔在大门口。
瘫软在地上的钱丽,不断拍打着紧闭的大门,那双滚落泪水的眼里恨意滔滔,对着门里大叫。
“张——恒——!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无声的画面被那阵凄厉的尖啸打断,我的耳膜也被震得生疼。
视线一下子变得明朗,张恒从我眼前消失了,换上张恒妈妈那张愤恨扭曲的脸。
“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我的小恒呢?”她揪住我的双肩使劲摇晃,对着我疯狂大叫。
“我……我不知道。”
被她晃得好难受,而且我觉得好冷好冷,浑身情不自禁打起哆嗦。
“你把我的小恒弄没了,那你们就去那边陪他。”张恒妈妈满脸的癫狂,嘶哑着声音叫嚣。
忽然,她走到一旁的书桌边,拿起一个红色的药瓶,龇着牙恐怖地笑着:“吃了她们的灵魂,我的小恒就有新娘了。哈哈哈……”
她拿着红色药瓶走到李艾艾的面前,打开瓶盖,将瓶口朝下。
“吧嗒!”一个像蛆一样的红色虫子,就掉到了李艾艾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