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图兰贺娅。
央王也知道她的这份心思,所以在听她说完这段话之后,便点了点头,又陷入了思考。
不过这次思考的时间比较短暂,央王很快就抬起了头,对楚怀笙说:“你明日把顾卿烟带过来吧,我有些话,要当面再问一问她。”
可以说,央王也是谨慎又谨慎了,也不能只听楚怀笙的一面之词。
但是,这样一来,楚怀笙也就看到了希望,所以赶紧跪谢隆恩。
央王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出去吧。”
潜台词就是,本王要和爱妃独处了。
刚得了便宜的楚怀笙自然不会再留下来妨碍他们,立刻退出了御书房。
要说这也是巧了,他刚出来就撞上了楚怀北,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估计不是来说顾卿烟的事情的,楚怀笙也就没有多加在意。
可是央王就比较头痛了,刚送走一个儿子,就又来了一个儿子,还让不让人和爱妃好好独处了?
“又怎么了?”没好气地瞥了楚怀北一眼,央王现在只想赶紧把他给打发走。
“回父王,母妃她最近头痛得厉害,十分想念父王,所以儿臣斗胆,想求父王去看看母妃。”
楚怀北低着头,态度十分诚恳。
然而央王此刻根本无心去管贵妃的事情。
这么久了,他们母子两个总是惹出是是非非,让他不得消停。
什么头痛,说白了就是看不惯他偏宠图兰贺娅,所以想要找个理由,把他从图兰贺娅那里给支开罢了。
这点小心思,他看了这么多年,早就看腻了。
很是随意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茶润喉,随后才幽幽开口。
“贵妃头痛,自然是要找御医给看,本王又不懂得医理,去看贵妃,贵妃的头痛就能好吗?你与其来这里,倒不如赶紧去找个御医过去!”
这段话说得真是太好了!
他明知道贵妃头痛就是因为他,看到他也就不痛了,但是他就一定要把锅给甩出去,就不去看贵妃,而且还让贵妃母子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