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流雪今天很是开心,她还从来没有和顾卿久独处这么久过,偏偏她找的借口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顾卿久想拒绝都不行。
终于要分别的时候,顾卿久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总算是躲过了这一劫,结果楚流雪给了他一个荷包?
“那个,我今天很开心,也没有什么能够表达谢意的,这个荷包是我刚绣的,就当是谢礼了!”
楚流雪说着说着,脸都红了,再蠢的人大概也可以猜得到,她明明就是特意秀给顾卿久的好吧!
顾卿久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直觉告诉他,这个礼物接不得!所以他婉拒了。
“公主此举就是折煞微臣了,臣不过是做了一个臣子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楚流雪好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也是铁了心要把礼物送给顾卿久。
一看软的不行,就来了硬的。
“那这个就算是我赏给你的了!你接着就是!”
要不说这生在王室就是好呢?
看着白的也能说是黑的,明明应该是追逐者,却也能用两句话说成高傲者。
等楚流雪走了之后,楚怀笙终于出现了。
看到了顾卿久手里面的东西之后,露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笑容。
顾卿久有些郁闷,但是又不失礼貌地问了一下,“殿下,宫门就要下钥了,您还不回去吗?”
“不回去了啊,父王已经同意让我留宿在将军府了。”
楚怀笙很是坦然,说得理直气壮,但是顾卿久怎么看,都觉得他眼底又那么一丝得意。
央王对自己的孩子管得还是挺严格的,就这么同意了他的请求?顾卿久总觉得这个事情里面有诈。
“大王,真的同意了?”
“不然呢?君子一言,岂是儿戏?”
楚怀笙说着,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有些不太高兴地盯着顾卿久的脸,就好像是他做错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