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效力,消息自然就比央王那边灵通一些。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继续观察,看看媵人背后的那个人支持者的具体人是谁,等父王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再谈也不晚。”
楚怀笙很快就做出了决策,这种情况下,他主动去找央王并不是很好,还是等到央王过来找他吧,只要那边的局势是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就可以了。
“是!”接了命令,下属很快就离开了。
清水看了看那个人离开的方向,倒是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好端端的,叹气做什么?”楚怀笙本来还是想继续看折子的,结果清水的这一声叹息倒是把他弄得一愣。
“没什么,奴才就是觉得吧,咱们这半个月一直住在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为什么?”
楚怀笙没明白,看了看后院,之前栽下的花草还没有完全长好,现在就进球了,在这个院子里,大概是很难看到盛绿了。
“奴才是在想,刚刚小东过来,随便走一个方向就可以了,不必再向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东躲西藏,真是方便了很多。”
说到这个,楚怀笙就明白了。
因为之前一直是住在王宫里面,所以楚怀笙的下属们就不太好来回奔走,能不来的时候就尽量不来,都是在宫外进行交接的,亦或是由专人传递消息,最后让清水来报。
现在的话,这个宅子是独立的,距离三爷党又远着呢,所以下属们过来送消息也就很容易了。
不过嘛,这人呢,最怕会产生松懈的心理,楚怀笙还是叮咛了一下。
“别看这个地方比以前zì yóu了,宫外的情况反而要比宫内更加复杂,还是要多加小心才行,孤的这颗头颅留着还大有用处呢!”
开玩笑的口气说出了最重要的话,清水记在心里,一点儿都不敢怠慢。
“是!殿下放心,奴才都会为您安排得好好的。”
楚怀笙相信他,点了点头,再看一眼折子,总觉得无趣极了。
“罢了,把这些折子都搬回书房吧,今天先到这里,我也要出去转转,换换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