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祝老头被吓得不轻，赶紧低头认错，但是楚怀笙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明显变了，里面包含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祝大人，孤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是非真假，你可以好好问一问你的好女儿，孤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还不至于因为宠幸了一个女人而有所避躲。”
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楚怀笙再看着他，脸上就没有那么好的颜色了。
身边路过的人都听到了楚怀笙的话，虽然不敢方面说什么，但是走出去一会儿之后，便开始窃窃私语，祝老头也都看在眼里，一张老脸越发的没面子，最后只好悻悻地离开。
“是！臣明白，臣告退！”
一直看着祝老头走出老远了，楚怀笙才叹了一口气，带着清水离开了这里。
“祝芙蓉那里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回殿下，祝芙蓉今天早上想要离开您的宫殿，但是被拦了回去，彩儿按照您的吩咐，把您之前准备好的话说给祝芙蓉了，祝芙蓉现在似乎是有些绝望。”
清水把下属传过来的话再说给楚怀笙，突然就觉得祝芙蓉也是怪可怜的。
但是楚怀笙只是轻笑了一声，“绝望吗？现在说这话还太早了！”
他可不觉得祝芙蓉这么快就会绝望，这可是她多年的计划啊！
清水知道楚怀笙的厉害，所以就没有再说了。
“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去做！”
抖了抖衣袖，楚怀笙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欧阳空刚刚给图兰贺娅摸完平安脉，这边就被请到了未泱宫。
楚怀笙现在的宫殿不是很方便来说这些事情，所以就把欧阳空给请到了王后这里。
所以在看到楚怀笙的时候，欧阳空也就明白了。
“先生，弟子有些事情想向您讨教一下。”
楚怀笙也是不说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你问吧。”欧阳空点了点头，已经做好了应答的准备。
“弟子想问问媵人的事情。”
从顾卿烟那里了解到了这件事情之后，楚怀笙也不再和欧阳空绕圈子了，便直呼其名来向欧阳空询问。
欧阳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稍稍愣住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央王还没有要放弃捉补卫媵，欧阳空也是知道的，恶有恶报，欧阳空也不打算包庇。
“弟子是想知道，卫媵在卫国可还有什么亲人，亦或是朋友，或许，卫媵这一次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她的恩怨情仇，可能还有着卫国的政事因素在其中。”
楚怀笙相信欧阳空的立场，所以也没有隐瞒，有什么就说什么。
欧阳空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和她也是多年不曾联系了，卫国里面的情况，我也只是了解一些而已，她有没有帮凶，我还真的是不知道。”
楚怀笙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欧阳空，后者的脸上写着“坦然”，看来欧阳空是真的不知道。
“那好吧，我再去看看别的线索。”
总会有人能知道卫媵在哪里，又是和谁勾结在一起的，楚怀笙现在还有耐心。
没有其他的事情，欧阳空就要回将军府了，楚怀笙想了想，决定和他一起过去。
顾卿烟就有些想不通了，怎么昨天刚把她拽到宫里去，今天他就要跟到将军府来吗？这个人还有完没完啦？
“别误会，我只是顺路过来。”
楚怀笙在顾卿烟发作之前先开了口，和欧阳空又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顾卿烟看着空空的大门口，撇了撇嘴。行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今天还真的是顾卿烟想多了，楚怀笙出来，并不是为了来看她的，而是，为了他即将建好的府邸。
央王说过，等到楚怀笙立妃的时候，就可以搬出王宫，开辟自己独立的府邸。
现在婚期也定了，他也得好好考虑这个府邸的事情了。
自从这里开始搭建，楚怀笙还没有来看过，都是让清水去打理的，风格嘛，就是楚怀笙和顾卿烟的喜好合搭起来。
之前还挺好奇的，现在真的走进来，楚怀笙多少还有点惊喜。
这个地方看起来还不错，是他喜欢的那种格局，其中的点缀，顾卿烟应该也会很喜欢。
看来清水的水平和之前相比是有所提高的，应该被夸一下。
回头看了看那个人，清水还是挺紧张的，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安排对不对。
“别紧张，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