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点能力,恐怕将来继承侯位的事情,旁人也不会轻易答应。
宁安公主一早就提醒过白泽的。
“你若是有这个心思就好办了!”楚怀笙要的只是一个答案,只要白泽肯点头,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就已经过了一半。
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楚怀笙也就可以回宫了。
走的时候顺便把欧阳空也给带走了,今天是给图兰贺娅诊脉的日子。
欧阳空懒散地坐上马车,一点都不着急。
“先生,如果是您的话,您在处理纵城的问题上,会怎么做呢?”
路上的时候,楚怀笙抓紧时间向欧阳空请教。
既然白泽肯去纵城,那他也要再帮一帮白泽才是。
可是欧阳空却只是抬了一下眼眸,然后又合上了眼,没有说出一个准确的看法。
“太子,一直以来,你都会帮白泽考虑好一切,哪怕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是可以解决的,你不觉得,这种帮助,有时候反而是一种束缚吗?”
楚怀笙的喉咙一滞,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确实,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白泽的请求,他一般都不会拒绝,最后就导致白泽一有问题便来找他,好像的确不是太好。
“你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独立的思想,白泽既然是有胆量接下这个任务,肯定也就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了,你何不看看他自己是怎么安排的呢?”
欧阳空靠在马车的侧壁上,如果不是了解他,楚怀笙一定会认为他是在说梦话。
不过,现在听完了欧阳空的话,楚怀笙就点了点头,对欧阳空作揖,“多谢先生的教诲,怀笙明白了!”
欧阳空没有再说话,但是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还是有所安慰的。
哪一位师父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可以有所建树呢?谭明白是一个好的徒弟,楚怀笙也是。现在,欧阳空只希望白泽不要像卫媵一样。
不然的话,他这个老,就不好安心地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