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门给打开吧,反正我们也是要进去的。”
闻着空气中怪怪的味道,楚怀笙大概也是能够猜到里面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便对清水扬了扬下巴。
“是!”有了楚怀笙的命令,清水这才转过身,让人把挡在门口的东西挪走了。
吴荻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门开的那一刻,“哇”的一下就喊了出来,还没起身就开始往外爬。
楚怀笙的眉头一皱,手下的人便知道是什么意思,直接把人给拎了回去,吓得吴荻一阵求饶。
“太子殿下饶命啊!小人以后不敢再做对不起您的事情了,您就放过小人这一次吧!”
“住口!殿下什么时候说要惩罚你了,你胡咧咧什么?”负责架着他的两个人不等清水开口,就先一步对着吴荻吼了出来,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吴荻登时就闭上了嘴巴,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
看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真是很难想象,那些缺德的事情会是他做出来的。
欧阳空始终都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等到门开了,便先一步走了进去,谭明白紧随其后。
看着地上的纵横交错的尸体,师徒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是无声地说了一些什么。
楚怀笙等人在这一刻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于是便守在他们的身后,等待他们的动作。
谭明白面朝着房门,没有很大声地说了一句,“媵人,出来吧,你看看是谁来了!”
里面的人本来还在想着怎么趁着夜色闯出去,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就停了下来,仔细听着。
这会儿听到谭明白的声音,也是有些惊讶,连忙把耳朵贴在了门上,生怕谭明白又要使诈。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一句话对谁都是有用的。
不过外面除了谭明白说的这句话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还是很疑惑的卫媵便忍不住将窗户纸弄出了一个小洞,然后顺着这个小洞去观察外面。
当她看到谭明白身后的那个老者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感觉这个老头儿有些熟悉,但是又不是那么熟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