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说不出话来。
二人再次僵持着坐在那,静谧的室内,只有栀子花的香气在浮动。
江曼玉将那朵洁白的栀子花,放在一方砚台旁,一黑一白,世界分明。
她平静地先开口道:“孟老夫人非要做亲子鉴定,曼玉岂能不从。只要我父亲答应,只要族人同意,你大可将我父亲的坟墓挖开,取骨验亲。”
江曼玉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孟氏焉能不知这其中的厉害。
谁也不会同意她这么做,她若是决意要挖自己丈夫的坟,只怕要遭受整个瑶池镇人的白眼和唾弃。
孟氏捻起那朵栀子花,在手中来回旋转。“看来,我们是谈不下去了。”
江曼玉重新摊开一张白纸,准备继续抄写经文,面无表情道:“你来的时候,就该想到的。”
闻言,孟氏沉下脸来,将栀子花捏成了浆水,扔在白纸上,站起身,冷笑道:“这才适合你,残、花、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