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斋念佛,极少管家里闲事,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外人说的那样恶毒。
一时间,不知道谁对谁错,江禄生郁闷不已,坐在一旁不再吭声。
孟氏在他对面坐下,继续面露委屈地道:“我承认,先前因为你大哥的事情,我急火攻心,失去了理智,才会对阿泰他们那样。可是我只是个母亲,如果有一天,有人欺负你,把你也逼成你大哥那样,我也不会放过对方。
你妹妹怀孕,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也不知晓。现在她无端恨我,你妹夫又要告我,我是里外不是人。禄哥儿,你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你妹妹小产,作为母亲,不管你妹妹恨不恨我,我都想去看看她。”
听罢孟氏的一番话,苦恼中的江禄生抬起头,眼睛一亮,“妈,你真的这样想?真的愿意放下身段,与妹妹妹夫和解?”
孟氏嗔他一眼,“不管外人怎么说我们母女,她终究是我女儿,我也不能真的与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