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喊来了医生抢救······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们几个以长辈的身份,会给予财哥儿和福哥儿处置。”
“但不知,几位长辈们,会怎样处置他们?”舒明泰拳头暗自握起,心胸难平。
几位长辈各自看了互相一眼,不一会儿,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都点了点头。
为首的长辈道:“依照祖宗家规,福哥儿和财哥儿忤逆不道,罚他们在老爷子灵前诵经念佛一个月,跪拜忏悔!至于江家大事,就交由三公子禄哥儿代管,等处罚完毕,再来这聚会厅商议窑厂大权之事!”
听罢结论,舒明泰低低地笑出声。
“反正无论怎么说,无论两位公子做下何等恶事,我舒某,始终是要被江家踢出局的那个,是吗?”
众人被呛的一时无言以对。
江禄生狠狠一拍桌子,“既然你们都说现在我主事,那好,就依照昨日的约定,遗嘱已辨出真伪,阿泰他,的确是玉泰窑厂真正的股权所有人,一切属于他的,全都照原样归他所有!”
见长辈们似乎想否决,江禄生双目一瞪,“刚刚不是说这个家我现在做主吗,这就不作数了?”
几位长辈面露不快之色,称天色太晚,纷纷起身,离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