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生更是脸色阴沉,双眼隐忍着火光。
舒明泰却依然淡淡笑道:“我好歹也是江家的姑爷,是玉泰瓷厂的厂长,都能被你说成是胡说八道,那么一个过气的老管家说的话,谁又能保证不是满口胡诌,或是受了某些人的威逼做佐证?”
“你,你这是在狡辩!”江财生冲上前几步,指着舒明泰,已经是气到不能辩驳。
但其他人观望了这么久,内心多少也因为舒明泰的话起了波澜,尤其是一直沉默着的老二江禄生。
他承认他不是做领导的料,没有那么多的风起云涌,也没有那么出类拔萃的口才,但是就刚才一幕来看,舒明泰说的,并不是不无道理。
一时之间,他顿觉头疼,越发思念起江水寒在世的日子,不管怎么说,老人家在世,家里就算再乱,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凌乱不堪。
这边,江福生忽然唇角勾起一丝阴阴的笑容,“阿泰,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一个下人的话,当然不足以颠覆自己主子的一言一行。不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