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不该听信两位兄弟的话,以为老爷子的病没有那么凶险,还把责任全都怪在医生身上。现在看来,老爷子定是病的不清,要不然,江曼玉不会宁可与他们撕破脸,也要送老爷子转院。
“你······你懂什么······”江福生指着江禄生,但碍于场合不对,终究是把话咽了下去。
舒明泰捧着江曼玉烙上五指印迹的半边脸,心疼道:“玉儿,还好吗?”
江曼玉摇了摇头,“别管我了,现在救爷爷要紧。”
她抓住江禄生的胳膊,“二哥,你快让人把车开过来,赶紧送爷爷去县城!”
江禄生拍了拍她的手背,“好,我这打电话。”
“喂,二哥······”江财生在身后喊了一声,却被江福生拉住,暗暗向他摇头。
在江禄生的安排下,医护人员将江水寒抬上了救护车,除却医护人员,只能留一名家属,江曼玉留在了救护车上。
而其他人则坐在江禄生的汽车里,包括舒明泰。
四个人,在密闭的车厢里沉闷了许久。
终于,江福生从副驾驶座位上回头,对靠窗而坐的舒明泰阴阴地道:“舒明泰,明人不说二话,你这么热情如火地管老爷子的事情,不就是怕失去了他这个靠山,得不到我江家的财产!”
舒明泰收回窗外的视线,坦然迎向对方的目光,平静地道:“江福生,明白人不说二话,你这么风轻云淡地处理老爷子的事情,不就是怕他再次站起来,让你彻底失去掌控江家财产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