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油的时候洒的,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
江福生抬起一脚当胸踹去,“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勾结他人陷害我!说,你收了舒明泰多少好处,要这样害自己的东家!”
那工人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哭道:“大公子,做人要讲个良心。是,我是收过舒设计师的救助,可那是因为我娘住院,急需要一笔手术费,当时我向您借款救急,可是您非但不借,还说我要是因此请假,就让我卷铺盖走人。是舒设计师,将他仅有的积蓄全都给了我,还变卖了他自己创作珍藏的艺术品,才保的我娘一条性命。我是害怕丢了饭碗,可是您让我昧着良心去害他,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出卖老子!”江福生恼羞成怒,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当他还要抬脚狠踹时,被舒明泰一把扯住。
舒明泰紧紧抓着对方,冷声道:“大公子,打人是犯法的,何况,做错事的人,是你!”
换言之,该打的人是江福生。江福生越发来气,撸起袖子就要扇舒明泰耳光,被舒明泰敏捷躲过。
“混账!都住手!”江水寒一脸愠怒,大声呵斥。
他气得手都在打抖,用拐杖指着江福生,“福哥儿,当真是你做的?你,简直无法无天!”
江福生立马变了一副嘴脸,跪在江水寒面前,声声懊悔道:“爷爷,我错了,我不该妒忌阿泰,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愿意将功补过,我现在就连夜和阿泰重新烧一套釉里红,我保证,他可以赶上后天的博览会······”
“大公子可真是好算计!”舒明泰轻蔑地睥睨着跪在尘埃的江福生,仿佛那就是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