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孟氏是个软面团,又不管世事,全都是听儿子怎么说,就怎么做,他还没有糊涂到让几个后生算计的地步。
几个兄弟连声道:“自然是您做主······”
江水寒起身,环视偌大的江家上下,目光悠远,“时代变了,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玉儿的幸福,为了江家的未来!”
“老爷子说的是!”众人齐声应和。
江水寒亲自将舒明泰扶起来,师徒二人在春风中对视。
“阿泰,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不要辜负师傅的一片苦心,不要辜负玉儿的一片痴情,更不要,辜负自己!”江水寒低声对舒明泰意味深长地说着。
舒明泰眼含热泪,忽然间顿悟,原来,在严厉的师傅心中,对自己还是很看重的。
“师傅,不管将来结果如何,我对江家,都绝无二心!”舒明泰郑重地发下誓言。
江水寒点点头,然后挥挥衣袖,示意大家继续用餐,自己,却在风中缓步地离开。
离开了人声的喧嚣地,离开了人间的是非所,回到自己清净的卧室,在一尘不染的桌面上,拿起一张黑白画像,画像上的人,明眉善目,温婉如水。
“你走了十二年,这十二年间,我再也创造不出好的作品,因为,我的心,十二年前也跟着你去了。一个没有了心的老人,试问,如何能做出一件有灵魂的作品?”
江水寒手抚摸着画像上的女子,那是他的发妻,他最挚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