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转而让给了大公子······不知镇长大人,我说的可有半字虚言?”
“你······哼,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刘镇长恼羞成怒,拉下脸来瞪着舒明泰。
听到舒明泰的话,刘德元站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父亲,问道:“爹,他说的可是事实?那块地,不是说是高家主动转让的吗?”
高家的孙子辈里,有一个是他的同窗,家里也是搞瓷业的,家境虽比不上江家,倒也算的上小康。
前些天听这个同窗无意中跟他说道,他的祖父近日来愁眉不展,每每对着祖坟那个方向长吁短叹,却又不肯告诉家人为了何事,他也是忧心忡忡。
刘德元还安慰了一番同窗,却不想,让同窗祖父愁眉不展的,竟是自己的父亲。
见大家都将目光看向自己,刘镇长面上有些尴尬,却还是维护自己的颜面,气呼呼道:“不要听一个外乡人挑拨是非,现在,我们在讨论的是你的婚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刘德元深深地盯了自己父亲一眼,然后缓缓坐下,心头除了不安,还有愧疚。
一是为了同窗,二是因为,自己的婚姻,竟是靠这般手段争取来的,他有些无颜面对江曼玉。
江曼玉始终不发一语,只静静地坐在那,看不出情绪,只不过偶尔会抬起眼眸,视线从舒明泰脸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