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不停的糯声恳求,最终,江水寒什么都没有问,只点了头,让他从劳工做起。
三个月后,因为得知大小姐要过生辰,他偷偷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为她烧了一件小花瓶。
但是花瓶刚从窑里取出来,便被有心之人给告发到上头,花瓶也被成为了赃物没收。
江家大厅里,江水寒双目如炬地盯着他,又打量着手里的小花瓶。
江水寒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从前可是有师傅教过陶艺?
他不敢隐瞒,说自己家三代也是做陶瓷的,他从三岁起便会玩陶泥,自己的父亲便是自己的开蒙师傅。
都说同行是冤家,尤其是家族技艺更不会让一个外人偷学了去,所以,江家,是绝不可能收留一个同行的后代。
想到此,他内心几乎绝望,已经做好了被江水寒扫地出门的结局。只是不曾想,接下来,江水寒不仅没责罚他,还破例收他做了关门弟子。
这件事,在江家当时掀起了好大一阵风波。之后,三位少爷时常暗地里欺负他,就连其他学徒也嫉恨他,暗地里给他使绊子。
可是他将一切磨难都隐忍下来。他越发地少言寡语,越发地勤奋劳作,心头时刻谨记江家的一饭之恩,也时刻铭心着江家大小姐对他的再生之恩。
每当见到大小姐,他都会有种异样的情愫,这情愫,在内心深处生根发芽,几年下来的相处,早已经深入各个血脉,再难拔除。
但是,他很明白,江家的祖规很是严厉,尤其是儿女姻缘,看得极为慎重。
江家,是绝不允许他一个漂流儿心生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