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行,找到行长,说明了来意。
一下要取这么多的现金,银行似乎难以招架。
好在便衣警察与银行行长私下进行了沟通,这才顺利拿到钱。
而一个亿,几乎掏空了舒家几十年的积蓄和资产。
原本舒家银行的存款是很巨大的,只是前几年,莫奕豪认定了舒明泰是杀父仇人,在生意上处处打压舒氏集团,让舒氏的财政入不敷出,濒临拮据边缘。尽管舒明泰联合两个堂弟,在老家暗中售卖瓷器,让公司的资金稍有盈利,但是公司的财政也只能正常维持员工的工资,舒明泰已经不能再从公司挪一分钱。
上午十点,舒明泰的电话准时响了起来。
是绑匪的。
挂断电话后,舒明泰坐上了汽车。
他不着痕迹地朝街对面的一辆车递了个眼色。
他在前面开着车,隔了半分钟,坐有便衣的那辆车也开始了启动······
竹林深处,隔着缝隙,莫奕豪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座木屋。
昨天夜里,他已经再次追踪到舒可馨的地理位置。
前来接应他的,是席煜和梅卓群,还有带来的特种兵。
他们在附近埋伏了一夜,密切关注着木屋那头的动静,因为投鼠忌器,没有强攻。
但只要里头的人敢对舒可馨有一丝不利的动作,莫奕豪就会一声令下,带他们冲进去。
耳机里传来的是警察那边发来的消息,告知他舒明泰已经收到绑匪的电话,带着现金马上就要赶到这里。
莫奕豪面色依然冷峻无常,身穿防爆服,俨然一名执行任务的狙击手一般。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镇静的外表下,是越来越不安的心。
此刻,山里的风再次呜咽响起,阴霾的天空下,细碎的雪花缓缓飘落。
那一次瑞士雪山之险,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他当时就发过誓,不会让舒可馨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