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很开心。
对,他的母亲,一直就是容易满足的人。
他仿佛看见母亲在对他笑,于是,他也笑了。
半晌,他再偏头看向另一个担架。
与母亲一样,父亲的身体已是面目全非,但是他仍然能看出来,父亲和母亲一样,都很安详。
一点金色的闪光晃了他的眼。仔细一看,父亲的指尖竟然死死攥着一只金笔。
因为是纯金打造,所以这支笔幸免于难。
他当时脑子都是混乱的,没有去考虑其他,只把金笔小心地从父亲手指里拿出,放进自己的口袋。
那晚,当父母被救护车带走后,他才渐渐清醒了几分。
脑海里有什么划过,他猛地看向舒家,一把抓住一个人问道:“舒家有没有被连累起火?”
当知道舒家除了伸出围墙的那几棵大树被烧毁外,其他都安然无恙,他稍稍放了些心,也才想起,舒可馨已经不在舒家。
她,读书去了,已经走了两个星期。
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往余火未消的主宅里冲去。
众人吓坏了,以为少爷受不了打击,疯了,赶紧上前要拉住莫奕豪。
许燕然也死死将他拉住,不肯他进去,说里面危险,房屋会塌。
可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不顾一切往里冲。
一楼的火虽然被消防员用水扑灭,但是烟雾弥漫,看不清方向,他凭借记忆摸索着上楼。这时,只听头顶一声咔擦,一根木梁断裂,就要砸在他的身上。
紧接着,他感到背后有个人将自己抱住,然后,听得一声惨叫,才知道,是许燕然用胳膊帮他拦了一下。
他大骂许燕然,“要你多什么事!滚出去!”
她要是不抱着他,他还能躲过木梁,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