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他的呀,可是一次不足以说明什么的,代倾两次居上不还是被蜻蜓笑话为而已而已吗?更何况这次的月考也仅仅只是语数外三门,实在也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的,如果再加上专业课什么的,语冰其实是不敢想像的,自己都觉得差得不行不行的,就像那天成绩一出来的时候她其实是从后向前找她的排名的,虽然也许算不得从最后开始,起码说明她终究还是没多大自信的。
在至上主义面前,语冰瞬间就觉得所有的底气都冰消瓦解了,再看着操场上那些跑成一团乱麻的一个个小人,如小蚂蚁一般东一小簇西一小簇的,站在三楼顶上的语冰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是真的要滴水成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