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相接的,要不就是直接的一根小木棒,来回挥舞的,由于集体性的动作整齐划一,极有阵仗,且煞是好看。而另一边又有一群持剑飞舞的,轻衣漫舞,让人不由得形容到张爱玲的那个“临水照花人”的词。
卖塑料玩具的老头开始出现了,语冰伸手感受着风从指间过的感觉问岩儿,“不是可以放风筝了吗?”
岩儿瞅瞅天空,略微思谋了一下,“还早呢,不是二月吗?这风起来来的。”
“二月,不是二月风筝线儿断吗?”语冰喃喃着,“既是断了,还放的什么风筝。”
“二月风筝线儿断那不是咒语吗?真正的线儿断当是清明前后,不是有清明前后刮鬼风的说法吗?”
是啊,清明里的风可是折磨人而又有点惊悚又是无可奈何的,不知夹杂着多少冤屈,但一个清明就够那些或去了极乐世界或是下了地狱的诉衷肠的吗?还是阳间还有他们放不下的人与物,偏要通过这一个节,借了那鬼风如七夕搭桥般地让牛郎织女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