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喝。”
蜻蜓瞅了瞅,“6元一瓶,黑心老板还有黑心服务的,给你多少分成啊?”
婷婷,“人家卖饮料,关我什么事?”
蜻蜓,“那你怎么不给你们家代倾喝啊?”
婷婷,“他只喜欢喝温白开。”
蜻蜓,“还是给他点冷饮让他拉稀的好。”
语冰一下想起来好像是昨晚她刚睡下不久隐隐约约听到岩儿上吐下泄的,只是她实在太困了,连想张口问她一句的力气都没有,只到岩儿早上说她一夜就没睡什么觉时,语冰才觉得对她有些抱歉,岩儿还说看她睡得那么沉,白天都要上课没好意思打扰她,也没见她吃药就又成了白天生龙活虎的样子了,人有时还真是奇怪,总要受上天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