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生活吗?”岩儿忽地一笑,“唉,可惜某人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语冰借机说时间不早了,得抓紧再做几道题,吹牛还是等放假了再说吧,岩儿听了,也立时悔恨般地说自己总没定性,幸亏是跟对了人,她这回成绩在班级上升了近20名,也是一个不小的惊喜,父母对她也开始另眼相看,而她也不用再想方设法地半夜缩在被窝里装可怜说是忧心地睡不着觉给家里打电话,实则是已经睡了一觉醒来知道早晚躲不过,既然学校跟她过不去,家里也不会放过她,那她也不让别人好受,而最疼爱自己的妈妈更得让她感同身受才能躲过一劫。末了还能换来同情加关心,说不定她妈怕她想不开还会提前提着一大堆食物来看望她,还要加上安慰她什么的,如今是只留欣喜在人间,自己开心,家里人也开心,实实在在的,不加任何掩饰的。人生不能总是演戏,那样别人累自己更累,而且岩儿在这一群都拼着命向前赶的人群中也是不甘于落后的一个,知道人生的大戏还在后头呢,走到社会上后,谁又会看自己演戏呢?
当语冰再次把鞋脱下,不自觉地察看那鞋底的一处断裂位置时竟然又发现那缝里夹着一根弯头生锈的小铁钉,不由得在心里暗骂道,“不知哪些个缺德的,怎么竟干这事。”然后拔下它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这已经是第三根了。而此前有,但没有要破的鞋根本夹不住这些钉子,这明白着是要扎别人的车胎的。
难不成又是一桩报复案,自己只是无辜被牵扯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