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的。”
“那肯定是,不然怎么会有我这么聪明的。”
这是曾经的场景,这女孩不是别人而正是语冰,而那妇人则是她的母亲,只是如今她也只是偶尔通过微信与母亲联系了,有时又觉没什么话可说,如果母亲不主动找她,她都懒得去问东问西的了,家乡在语冰的印象里似乎已是逐渐变得模糊了。
报告的雨硬是没有下下来,好像有时也会漏下一点,只是雨量都不大,连地面都没打湿,于是又不甘心地像是赌气似的在那里怄着气,气温没降下来,反而让人闷得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洗的衣服因为没放在洗衣机里甩过,从昨晚开始一会拾进屋一会放出去地潮得就像能拧出水,可是又拧不出来,那条好看的裤子硬是过了一天也不能再套上身。而语冰发现自己竟有些地“喜新厌旧”,不想再穿以前的款式了,要知道那条新买的牛仔可是被婷婷夸过好看的,而婷婷穿衣的品味可是不容班上任何人忽视的。就连竭诚都是得向后排的。
男生有时看起来也真够无情的,转脸地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语冰已很少看到沙眼再向竭诚那个位置跑了,更别提会帮她做题目了,不知是不是突然就有了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