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搭件旧棉袄。”
“我哪知道啊,外边的鸟不是都飞来飞去的,并没有人给它们送棉被啊?”
“那是野生的,这些笼中的鸟已失去了那样的求生能力了。”
“刽子手。”
“唉,橙子与我也是难过了好两天呢,他一开口就说我是杀手,可是有什么办法?最初我还想着把它们拍给你看看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语冰不由忧伤地望了一眼代倾的侧脸,那一轮耳廓不知是被暖气烘烤的结果还是真的由于有着那么一点愧疚心虚所致,竟然一轮有些洇出血色来了。
还有比这更无情的做作吗?硬是要把尸首拍出来再转发出去,他提走的时候它们可是唱着歌儿去的,要知道,那可是语冰的一片心意啊,难道他会不知道,或是根本就体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