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马上就显得不甚好看,那意思好像是被语冰给耽搁了,但继而又说她是本来想上午就去帮他叫医生的,偏他自己执意要下午再挂,这其实是怪不得代倾的,只因是代倾听了语冰的建议,让他等她下午再去叫医生的,因为她下午才会有空而且他是头一晚很晚才挂的针,一天一次本也不应该是早上就挂的,但是岩儿既然是这么误会着,她也就没有必要再争了,争来争去反正事情也没做,省得她把矛头再转向她,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岩儿不但会头疼,代倾那里也烦,语冰这里也不得安生。
昨晚语冰只是烧了豆浆给他喝,他阴沉着脸啃了一个猪蹄子,与语冰也无话,语冰心里也不是很痛快,只想找点事做做,等把他安顿下趁早拔腿走人。正好发现卫生间的洗衣机上一个盆里扔着他的几件换洗衣服,便一并塞进了洗衣机里倒上洗衣粉再加上水就转动旋扭让它转动走来了,可能也是与心情有关,语冰不想动手再给他还分领口袖口地另搓,便让它们在洗衣机里又多转了一圈,最后就这样清水过过就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