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提醒着代颂小心脚下,自己则险些睬到了那明处的水洼,虽然过后常常想起晚上那亮的地方必是水,可是脚还是不由自主地向那里伸去。像走出了山谷一样,他们现在是相依相傍着过一座木桥了,语冰还是不停地叮嘱着代倾不要与她共频,代倾笑她也太胆小了。
”前面还有狗呢,你怕不怕。“代倾吓她,”看到没?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屋角里等着呢。“
”哪个屋角?“语冰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抓住代倾的心角,给他传输着,”连死人都不怕的沈从文可是最怕狗,还特意指出最怕的是两条腿的狗。”
“难怪他会挨批斗。”
“你怎么这样说话?”
“他这显然是在含沙射影地骂人呢。”代倾与语冰调换了个位置,只因语冰的书包老在他俩中间荡个不停,“没看出来吗?他这是在骂一些人为走狗呢。”
“他们这些文人倒真会骂人。”一提起骂人,语冰就想到了鲁迅,“鲁迅的文章不就是被称为骂人不带脏字的吗?”
“他那是骂人当饭吃的,不过骂的也全不是好人,也是别人都不敢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