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语冰也不明白岩儿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尖酸刻薄,难道仅仅是因为这次换座位她没要求与她同坐吗?她还以为换个新同桌多少会有些新鲜感,不成想,她的性情却是变得如此恶劣,像是全世界的人都得罪了她似的。
很快地过了11:00了,阳光的烈度似乎要比晨间刺眼得多了,但气温却不见有回升,语冰只等着下课然后回家洗澡,下午终于可以不用来了,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昨晚先是被岩儿的手表定时的12:00闹铃声惊醒,后又被岩儿接近半小时的鼾声搅扰得没睡着。总之感觉是全世界都在睡着,而她却醒着,只是那时雨还没有下,而真正下雨则应该是在后半夜,她不知道,岩儿更不可能知道,向来岩儿睡起来那是天塌地陷怕是都不能惊醒的,这一点无论如何是语冰羡慕不来的。
校外的路上,怕是已有人拖着拉杆箱走在回家的路上了吧?母亲可是还在家洗那似乎永远也洗不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