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看着婷婷摸着眼睛上的镜框,竟想起很久以前代倾给她讲过的一次打球忘了摘下眼镜的事,说是在球场上的时候,大家同去抢球,一个同学无意中胳肘一甩竟直抵他的眼镜而去,结果弄得他眼睛周边流了好多血,不过幸好那镜片没有把眼睛伤了,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再看代倾,坐在后面的代倾似乎已是不需要眼镜的伪装,竟是有时连上课都不戴眼镜了,也不知是戴了隐形眼镜还是做了激光了,但如果做过激光就不可能再戴上眼镜了,如此看来,后者的可能性实在太小,要不就是看了什么名医,而准备把眼镜拆了,也许终于意识到戴眼镜的坏处了。
听说邻里还有着为了泡温泉而去租了别墅的,那是一种让语冰望尘莫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