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如果皇甫少爷与我无关呢?那就可以肆意蹂躏了是吗?”夏莫清走到叶兆龙的面前,一脚踏在叶兆龙已经被皇甫湛宇踩的血肉模糊的手上:“哎呀,这可是右手啊,以后估计会很不方便吧,那只手先给你留着吧,一会儿你可能还要用到。”
夏莫清说罢扭开了mí qíng shuǐ的盖子:“你自己应该还没喝过吧?来,尝尝。”
“不,不要,这是高浓度的chūn yào啊,喝多了人会不行的,我不喝,不喝……”叶兆龙咬紧牙齿,拼命地摇头。
“高浓度的吗?”夏莫清看了看摆在桌上足足有八、九瓶的“mí qíng shuǐ”,一把捏住叶兆龙的下颌,将他的嘴扒开:“那你准备了那么多,想要都用在我身上?有一个成语说得好,叫做‘自食恶果’。”
夏莫清说着把整整一瓶“mí qíng shuǐ”都灌进了叶兆龙的嘴里,叶兆龙拼命摇晃,可是夏莫清的手死死的卡着他的下颌,力气大的他丝毫动弹不得。
“别急,”夏莫清松开叶兆龙的下颌,转身来到电视柜前,又拿起了一瓶“mí qíng shuǐ”:“好喝吗?这还有呢。”
“不,别,别再给我喝了,我不敢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真的,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给你房子,给你车,这个真的不能喝那么多啊。”叶兆龙连连后退。
“听起来真是不错呢,”夏莫清微微一笑:“不过,你这么害怕,看来这个药真的很厉害,可是,你却准备了这么多,你说,如果是我求你不要给我喝,你会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