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自己看不起自己,还有谁能看得起自己?”
陈夫人直接被说愣了,一时间吞吞吐吐说不上话来。
“我,我……”
悠悠婆婆等她缓缓才又道:“悠悠一直惦记着你,这些年来一直很努力工作,如今在我们这边买了两座房子,就挨在一起。你要是过来了,安子和悠悠住一边,你住一边,这样也方便照顾,平日里闲着没事可以找我来玩,这日子啊就得好好经营,总是窝在一个地方有什么好,你想想你这些年过得高兴吗?”
耳边依稀响起因而懵懵懂懂的咿咿呀声,陈夫人心痒难耐,想说我想听听孩子的声音,可想想刚刚说过的话又不好开口了。
等到挂断电话,脑海中还不断循环着悠悠婆婆的劝诫,间或夹杂着婴儿的叫声,久久不能平复。
“哎,我想吃荔枝,去给我卖几斤最贵的回来。”
耳边的颐指气使惊醒了陈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庸俗的女人,陈夫人下意识的想要出门买荔枝,走了几步忽然顿住了。
是啊,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女人,她的女儿已经离开家整整三年了,要是还这么继续下去,她会不会永远失去女儿,失去外孙女?
陈夫人心中涌现出浓浓的害怕,这种害怕比失去丈夫失去父母更严重。
到了此刻,陈夫人才恍惚明白,她最看重的终究是女儿。
就算从小被教育要重男轻女,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儿子才是最大的靠山,可真正面临选择,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