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动作,造成岑宁和夜崆的亲密接触。
“没事。”,岑宁低下脑袋,摇了摇头,脸颊染了淡淡的颜色,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顾及宿儒在夜崆面前是什么样子,是什么动作。
“快过来,在这边歇歇。”,说这话的时候,宿儒才从小榻上面起身。
屋子里面伺候的人早已经出去准备糕点和茶水,午饭的时间都已经过去,刚刚屋子里面伺候的人提醒过宿儒一次,宿儒摆了摆手,说等岑宁过来再吃。
等岑宁坐下以后,有仆人送过来糕点,岑宁才发觉自己饿了,看向宿儒,准备开口问现在是什么时间。
宿儒已经开口让人送了饭菜过来。
“你看看你,岑宁还怀着孩子呢,也不知道早点带他回来,饿到他和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怎么办!”,宿儒嘴种说着责怪的话,眼眸当中的目光却没有半分的责怪。
岑宁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宿儒的打趣,着急的跟宿儒解释,说是自己要摘花,耽误了时间,跟夜崆姐姐没有关系。
坐在两人对面的夜崆听到岑宁为自己辩解的话,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充盈在胸膛,在冯城道的时候,自己养的死士不少,遇到危险的时候愿意保护在自己人前的人很多,但是她们对自己的保护,跟岑宁的这一句话相比,让自己心情愉悦不少。
“好,好,怪你,不怪她。”
一顿饭吃下来,岑宁和宿儒商量逐颜馆的新产品的事情,夜崆坐在一旁也不差话,只是给岑宁布菜,帮岑宁把鱼肉当中的刺给挑出来。
到最后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吃饱喝足,甚至都有些撑了。
宿儒毫不介意的在夜崆面前摸着自己的肚子:“夜崆小姐,您觉得在你们冯城开一家逐颜馆,盈利比都城如何?”
宿儒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夜崆的眼眸亮了亮,她原本还想着让岑宁跟自己去冯城,先不说冯城的水土跟都城相比怎样,单单是冯城和都城的距离,自己想要带走岑宁,带走岑宁的心,都很困难。
可若是岑宁去冯城能开一家逐颜馆的话,就不一样了,岑宁有自己的事情可以作,即使在冯城人生地不熟,有逐颜馆的存在,有客人的到来,岑宁就能很快结交到朋友。
当然,这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想法,岑宁心中怎么想的,岑娟那边的顾及,自己都要考虑到。
最大的问题是岑宁肚子里面的孩子,自己在冯城当上城主并不容易,身后有很多人盯着,单单是夜家便是豺狼虎豹,把单纯的岑宁带过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之前在冯城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把能够解决的问题都尽量解决,可现在来到都城,看到岑宁,才发现自己和岑宁之间的距离,远比自己当初相像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