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瞥了日目一眼,带着凌厉的气势。
座京感觉自家主子眼神的锋利,只觉得毛骨悚然,这是要对上了?
“宁宁……”
夜崆伸手,左手想要握住岑宁拿着筷子的右手,可岑宁在发现了她的动作以后,迅速往后面收了一下自己的手。
站在岑宁身后的卓青也迅速挺身而出:“请夜崆小姐自重。”
卓青护在岑宁的身旁,让岑宁格外的有安全感。
可惜他不知道日目真实的身份,若是知道日目的身份,不知道现在的安全感会不会变成恐惧,会不会勾起心底最深处的阴影。
“你……”,座京听到日目对自家主子说话的语气,心中的怒火腾然而起,自己本来就看她不顺眼,现在居然敢跟自家主子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她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若不是因为夜崆伸手按住了座京,怕是现在座京跟日目已经打起来了。
“夜崆小姐,今日的拜帖是宿儒公子下的,为何是你过来赴约?”
卓青的话说的还算客气,刚才座京想要对自己动手,她看的明了,所不是因为岑宁在这里,她不介意跟她们好好打一架,让她们明白明白什么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拜帖确实是我下的。”
雅间的门被人推开,宿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不过是晚来一会,怎么就闹腾成这个样子了?”,宿儒走进雅间,当中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他都有点不想踏入这个“战场”。
他也不知道自己擅自让岑宁和夜崆见面是对是错。
当夜崆找上自己的时候,自己还以为是南历的仇家找上门了。毕竟夜崆周身的气质就显现着她不是什么普通人,还有跟在夜崆身后的座京,那盯着自己的眼神,还以为要bǎng jià了自己去威胁南历呢。
卓青也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宿儒会出现,不早不晚,偏偏是自己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仿佛就像是在房门口守着一般,等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来打自己的脸。
岑宁看到宿儒的时候,心中便有了底气,想要起身走到宿儒身边,他已经走进屋子里面,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你怎么现在才来!”,岑宁在宿儒的耳边小声的抱怨着,可着屋子里面的几个女人都是个中高手,岑宁放轻了声音,几人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不是给你和你的青梅竹马一些相处的时间。”
宿儒打趣的开口说道,让岑宁原本就因为尴尬而发红的脸颊变得更是通红。
岑宁没有反驳宿儒,也没有说什么恼羞成怒的话,被夜崆和卓青看在眼中,一半欢喜,一半忧愁。
“哇!都是你爱吃的饭菜啊!”,宿儒盯着桌子上面的饭菜,过了几秒钟以后感叹的开口说道。
岑宁刚刚拿起筷子的手,这下子怎么都伸不出去。
岑宁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宿儒。
——是不是你把我喜欢吃什么告诉夜崆的!?
岑宁想不到夜崆是怎么跟宿儒认识的,可看宿儒现在对待夜崆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人实夜崆,而且还想把自己和夜崆凑在一起。
自己这残-花-败-柳的身子,怎么可能跟夜崆在一起,夜崆现在都已经是冯城的城主了,自己呢,不止什么都不是,还把一身的清白全部给毁了。
夜崆在宿儒说话的时候观察这岑宁的表情,若是他有一丝一毫的抗拒,自己坚持这么多年的喜欢好像一瞬间都没有了意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岑宁有这么大的偏执,好像是因为把他当作一种精神支撑,好像是因为装在心中的时间太长……
不论怎么样,自己有一千一万个理由解释自己喜欢他,但却没有办法找到一个不喜欢他的理由。
岑宁的脸上没有抗拒,也没有欢喜。夜崆觉得自己在冯城一步一步爬上城主这个位置的过程当中,好像能读懂人心,看看着面前的岑宁,她有些读不懂岑宁脸上的表情。
刚才岑宁脸上的表情和眸光中一闪而过的是自卑吗?
因为身上发生过的那件事情自卑吗?
夜崆现在想要把岑宁搂在怀里,告诉他不用自卑,不管怎么样,都有自己呢。
可是不能,自己跟岑宁现在只能算是旧友相见,没有什么可以亲密的理由。
这一顿饭菜,从宿儒到来以后,变得轻松了许多,聊了很多话题,岑宁知道了夜崆很多事情,为夜崆也知道了很多通过调查并调查不到的事情。
最后一顿饭吃完,虽然岑宁心中还有奇异的感觉,却没有那么别扭了。
……代表夜崆心意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