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
“唉!”,三斤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最近几天跟季侍去田地里面,皮肤都晒黑了一些。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李季在田地里面也不是没有发现。
他发现天地里面有一种鸟儿专门吃那种虫子,奈何鸟儿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能吃的虫子有限,不然用那种鸟儿来解决虫患,也不失位一种好办法。
就这样在农庄里面待了半个月的时间,方润和巫马思吉待在府宅里面,还以为长久在农庄那边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方润还派人给七两写了一封信问情况,七两把书信上交给长久,长久手中正拿着那封信把玩。
七两看着桌子上那许多还没有拆封的书信,自己是不是应该等主子看完那些消息再给主子看正夫的书信,看样子今天主子是不准备看都城那边送过来的消息了。
“我是不是对他们很严苛?”
长久忽然开口问道。
七两急忙摇了摇头,若是主子对方润正夫和思吉公子的态度算得上严苛,那其他的妻主对待夫侍的态度真的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了。
宗槐国中怕是找不到比主子还纵着夫侍得了,没有什么礼仪的约束,没有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
都城当中那么多世家公子想要进主子的府宅,冲着主子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因为主子的后院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呵……”,长久嘲讽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七两的回答,还是在笑自己问出的问题。
若是自己不严苛,为什么方润给七两写信,不直接给自己写信?
因为方润的这一封书信,长久回房的时间很晚,李季原本想到长久回来以后跟长久说一说自己今天的发现,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长久回来,最后是在是忍不住先睡了。
他原本还抱着心思,想要长久碰自己,想要长久破了自己的心思。
可这样的心思在一日一日的消磨当中消失殆尽,其实长久能躺在他身边,能搂着他睡觉他该知足的。
等回到府宅以后,自己就又要跟方润呵巫马思吉分享长久了,自己该珍惜这段时间。
李季在睡梦当中问道熟悉的味道,往跟前凑了凑。
长久看着往自己怀里蹭的李季,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搂着他一夜无眠。
自己这一生到底在追求些什么?
第二天李季醒来的时候,长久才睡着没多长时间。
李季在怀中一动,长久便醒来了,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罢了。
李季却以为长久还睡着,等了很久长久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李季大着胆子往长久的身边凑了凑,在长久的脸上落下一吻。
长久愉悦的笑了笑,昨天不好的心情,在李季的这个偷亲当中消失殆尽。
李季看到长久的笑容,自然也明白长久是醒来的,有些害羞的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起来。
“起床吃饭。”,长久伸手在李季的屁股上面轻轻的拍了拍,让藏在被子里面的李季脸颊通红。
……红彤彤脸颊的分割线……
岑宁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今天约自己出来的人不是宿儒吗,怎么变成一个女人的,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画像上面的那个女人。
她看自己的目光极为熟悉,岑宁自我安慰是因为她生着一双跟长久一般的眼眸。
岑宁没有开口说话,她在等对面的女人开口说话,若不是因为对面的女人是画像上面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她一双眉眼没长久长得相似,他在看到来人不是宿儒的时候定然就起身离开了。
他想要看一看她借宿儒的名义把自己约出来,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岑宁看了自己身后的日目一眼,他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有日目在,自己一定会平安。
“宁宁。”
夜崆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这一声称呼,带着分隔多年的眷恋和思念,仿佛是从心底蒸腾而出的声音一般,声音不敢太大,仿佛会惊扰自己捧给他的一颗心,又不敢太小,生怕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只这一声称呼,岑宁便已经明白对面的人是谁,但也没有十足确定的把握。
夜崆,那个记忆当中的小女孩原来已经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岑宁已经不记得那个小女孩的模样,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那个时候年龄太小不记事,还是其他缘故。
“夜崆姐姐?”,岑宁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
夜崆轻笑,看着面前的岑宁小心翼翼叫自己名字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原来自己对他执着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