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是在安慰岑宁,还是在开解自己。
慢慢来……
慢慢来……
也是不会好的,他和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成了死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决定。
站在房门口的卓青,听着屋子里面两个人的对话,呼吸放轻,可是心中的难受却清晰得不得了。
刚才她出去找人帮她去买宿儒想吃的糖炒栗子,回来的时候便听到宿儒公子在跟岑宁说自己,她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好像有些钝痛,好像又很享受这种钝痛的感觉,像是一种解脱。
帮忙买糖炒栗子的人回来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两人已经聊着聊着困了,躺在床上就那么睡了,卓青站在门口,听着屋内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也很安稳。
在苏府守着岑宁的日子,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解脱感觉,同时心中的负罪和愧疚也愈发的严重,一种很矛盾的情感在自己心中蔓延滋生,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像只有看到岑宁,也能轻松一些。
卓青搂着怀中的糖炒栗子,感受着糖炒栗子的温度在自己怀中一点一点的六十,看着远方的太阳一点一点的从空中落下,这种感觉,竟然很美好,就像自己酿酒时候的感觉,内心一片宁静安然。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卓青敲门把两个人叫醒,中午那会在酒楼里面,宿儒公子吃了不少的东西,可岑宁没有吃多少,再睡下去该饿坏了。
把两人叫醒吃了晚饭,夕阳西下的时候,日目陪着岑宁往苏府走去。
那一包糖炒栗子现在还抱在卓青的怀里,宿儒说什么糖炒栗子凉了就不好吃了,非要日目带走。
可是宿儒公子不想想,凉了不好吃了,她为什么要带走给岑宁吃。
但是现在的岑宁在路上吃的很开心,因为从小学的规矩,在路上的时候不能吃东西,他偷偷摸摸从日目手中接过糖炒栗子的模样可爱极了。
岑宁一心都在吃糖炒栗子上面,并没有注意到日目每次给他糖炒栗子的时候,都会跟他有指尖的触碰,日目每一次都控制的很好,跟岑宁只触碰一点点,但是又不让他警觉。
岑宁再向日目伸手的时候,日目没有再给他栗子。
“没了吗?”,岑宁看向日目怀中的油纸包。
“已经凉了,不能吃太多。”,日目开口说道。
“可我还想吃啊!”,岑宁盯着日目怀中的油纸包,走不动道,他还想吃,刚才吃饭的时候胃口不好,没有吃多少东西。
日目给他剥了一颗栗子,岑宁尝过以后意犹未尽,不知不觉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