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发现每天定时定量的饭菜和清水,不能剩下,不能不喝,也不能多吃,不能多喝。
还好夏令的胃口不算特别大,不然他们给的饭菜连七分饱都不够。
天地之间很安静,好像除了风雪的声音,在没有其他的声音。
“啊!”,马车外面响起一阵惊呼的声音,时男子惊叫的声音。
夏令正夹菜的手僵了僵,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想知道,如果不知道,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可怎么能装作不知道,因为每个车厢的车夫已经把车厢当中的男子拉了出来。
夏令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白茫茫的雪地当中那一抹红色,夏令有些心悸。这是死掉的第几个了,他不记得。
之前在那边屋子里面的时候,就有男子寻思,那些训练他们的人也不拦着,就看着那男子死去。
有的人一下就死了,倒也是解脱。难受的是那些没能一下子死透的人,在地上挣扎,也没有人去请大夫,那些人逼迫他们睁大眼睛看着,看着那个人在地上怎样无力的挣扎,怎样苟延残喘,最后离开人世,变成一句冰冷的尸-体。
夏令时从来没有想过寻死的。
在纳川国自己没有死,在离开纳川国的前一夜自己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己也没有想过死。
他很惜命,自己不过是丞相府的庶子,能陪在纳川国大皇子的身边伴读,不知道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虽然当中的苦涩只有自己明白。
他会努力的活下去。
为了什么活着?他自己也没有一个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活着,就算整日无所事事,就算没有办法吃饱穿暖,就算生活的环境很差劲,他还是想要活着。
雪地当中的男子被她的车夫从马车上丢下来的,看着那洒落了一地的血水,好似刚才还是温热的一般。
刚才每个车夫给自己车厢当中的男子送饭菜,其中一个车夫不过是拿饭菜的时间,再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掀起帘子便看到昨日还如花似玉的男子,现在脖子上面扎着一直簪子,这簪子每个人头上都有一支,但是敢扎进脖子里面,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
车夫把车厢当中的男子拖出来丢在雪地当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男子脖子上的血液还在流淌,被丢出去的时候,血液就那样稀稀拉拉的落在雪地上面,形成红与白的鲜明对比,格外刺目,却又带着几分赏心悦目,仿佛是这天地间嘴动人的景色。
其他车厢中的男子正掀起帘子看外面的景象,便看到有一个人被丢了出来,看到那惨烈的模样,胆子小的叫了出来。
接下来便是被自己的车夫从车厢当中揪出来。
夏令看着雪地当中的男子,他对他有几分印象,他们在一起训练的时候,他的动作总是不尽人意,总是在受惩罚,看样子怯怯糯糯的,倒是没有想到会对自己下这么恨的手。
可能还是因为生活没有了盼头吧。
从他的一言一行当中就能看得出来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眉眼当中的疏离温婉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可因为生活的繁琐,身上带着穷苦人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