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宿儒下意识的看向岑宁的肚子,以为是因为孩子的缘故,所以不能去酒楼当中用饭。
“姐姐要我回去吃晚饭的。”,岑宁老老实实的开口说道。
“你姐姐怎么管你管的这么严!”,宿儒为岑宁的命运哀叹。
买糕点回来的苏瑢听到的便是宿儒说的这句话,捏紧手中的糕点,开口道:“怎么了?”
苏瑢说话的音质清冽,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清冷。
把手中刚出炉的糕点递给岑宁,岑宁打开包装,先让方润和宿儒拿了一块。
“晚上像带岑宁吃个饭,岑宁说岑娟要他晚饭回去,这个姐姐怎么管的这么严啊!”
宿儒不怕苏瑢生气,又开口说了一遍。
苏瑢转头看向岑宁,他低垂着眉眼,真个人显得温和,可他应该是想去的,想要跟宿儒和方润一起吃饭的,他都已经好久没跟他们几个人在一起玩了。
“吃个饭而已,有何不可。”
苏瑢开口说道,这是应下了宿儒晚上的饭局。
岑宁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瑢,姐夫这是同意了?他不是什么都要问一问姐姐的意见的吗?
最后几个人站在院子里面聊了一会,苏瑢要先回苏府。
苏瑢要把带出来的那唯一一个仆人留给岑宁,岑宁要苏瑢带回去,跟方润和宿儒在一起的时候,,身边根本不需要什么伺候的仆人。
宿儒公子和方润公子又不像其他人,会用身边带小斯仆人的数量来攀比。
苏瑢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岑宁下载乃怀着身孕,有什么懒得做,不想做的事情,身边有个伺候的仆人比较方便。
最后还是方润开口说会好好照顾岑宁,苏瑢才待着仆人回了苏府。
回到苏府以后,岑娟已经在府宅当中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岑娟在正厅当中坐着看书,苏瑢进院子的时候没看到他身后又岑宁的身影,“嚯”的一下合起自己手中的书,站起身子。
“宿儒公子和方润公子带小宁吃饭,我就同意了,一顿饭而已,吃完就回来了。”
苏瑢开口解释道。
听到岑宁是跟方润和宿儒在一起,岑娟的心放下了大半。
“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吃完饭,不好吗?”,苏瑢遣了在身后的仆人,走到岑娟身旁。
“好!怎么会不好。”,岑娟低头吻了吻身旁的苏瑢,这段时间因为小宁的事情冷落了苏瑢,是自己的错。
“那个夜崆,到哪里了?”,苏瑢开口问道。
“不专心,我在你身边,你还想着旁的女人。”,岑娟惩罚似的轻轻在苏瑢嘴唇上面咬了咬。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担心小宁的事情!”,苏瑢拿小拳头在岑娟的胸前轻轻的捶打了两下,力气实在是太轻了,对于岑娟来说连挠痒痒都不够。
上次岑娟让苏瑢把岑宁看的那副画像找出来,苏瑢去世找出来了,可那副画像被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岑宁没有收好,苏瑢找到那副画像给岑娟看的时候,发现画像的一只眼睛被烧掉了,像是蜡油滴在了上面,然后被人及时发现扑灭了。
那天晚上岑宁看着那副画像绣花,正低头认真把最难的地方绣完,抬头看向画像的时候,发现放在画像上面的有了点点火星,是自己在画像旁边摆放的烛火太近了。
岑宁迅速拿起桌子上面的茶水倒在画像上面,火倒是瞬间就扑灭了,可这一幅画也完全毁了。
以至于岑娟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副画像上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夜崆。
按照夜崆当时送信的时间推算,应该都已经快要到都城了。
若是夜崆到了都城以后……,岑娟想不到接下来事情发生的方向。
她跟夜崆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夜崆回到冯城以后,经历了什么事情,变成了什么性格。
还有上次的日目小姐,一直到现在岑娟都没能找长久细问。
岑娟和苏瑢吃完饭的时候,细细聊了一下夜崆的事情,想了很多种的可能。
岑宁这边,跟方润和宿儒在院子里面聊了没一会就累了,屋子里面因为许久没有打扫过的缘故,一时间打扫出来也异味难除,几个人干脆直接去了酒楼。
李季和巫马思吉知道晚饭要在酒楼里面吃的时候,看向方润,方润若是去他们自然是跟着一起去。
最后几人做马车去了酒楼,方润派人会府宅当中说了一声。
长久在书房里面看信件,听到喵十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