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见识,没想到现在是站在这里受罪。
他们都顾及自家的颜面,站累了也没有一个人蹲下或者坐在地上。
喵十站在人群当中,看着众人的表情,长久主子现在已经离宫了,她其实可以跟着一起离开,但她想要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到底是谁所为。
四围那边自然会派人调查,可是难免四围开始调查的时候,有些痕迹已经被人遮掩过去,拖了时间。
丞相带着李品离开皇宫,马车当中,丞相眉头紧锁。
“母亲以为今天是谁所为?”,李品低声问道。
丞相摇了摇头,猜测的话不能乱说。
巫马思吉肚子中的孩子没有留下,对李季来说自然是好的,也不知道小季现在在长久府宅当中过的怎么样,他都许久没有回来过了。
马车徐徐的往丞相府走着,丞相忽然开口。
“把你派出去的那些人,收回来吧。”
“母亲?”,李品不明白。
“小季是长久的夫侍,这件事情,我们不能插手。”,丞相一句话点醒李品。
是啊!因为李季是长久的夫侍,这件事情她们更是要避嫌。她们离宫的时候,据说那些宫人都已经服毒自杀了,那接下来皇上说不准会让人查有哪些人在调查这件事情。
若是视线挪到她们丞相府身上,现在朝堂中有不少人不安分。
……
长久的府宅中原本就没有什么过年的氛围,现在因为巫马思吉的事情,更是消沉了几分。
长久让七两把很多事情都给推了,年前方润接下的一些帖子,也拒了。
巫马思吉睡了一夜,第二天大年初一才醒来。
……
方润穿着灰蓝色的衣衫,嫩绿的丝线在袖子和下摆处绣着药草的花纹,身上带着浓重的药草味道,倒是及其般配。
“又亲自去熬药了啊!”
床上坐着的巫马思吉太有,方润正掀起帘子走进屋子里面。
“又没事做,就去厨房熬药了。”
方润手中的汤药被穿着一身枯棕色衣衫的李季接了过去,枯棕色衣衫上面用白色和黑色的丝线绣着各种花草的图案。
床上的巫马思吉穿着寝衣,没有换李季准备的新年衣服,这段时间他都不能出门,穿了新年衣服也没有什么用。
“好啦,你快去给宿儒公子医治腿脚吧,李季在我这里守着,没事的。”
巫马思吉开口道,看他的神色,仿佛十天前在宫宴上面失去孩子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那我晚上回来给你把脉啊!”
因为巫马思吉孩子落掉的事情,方润和李季都对他多加照顾,一时间三个人的关系倒是亲近了起来。
“嗯。”,巫马思吉乖乖的点头。
自从宫宴上面回来,熬药的事情方润不放心假借人手,事事亲力亲为。
李季害怕方润累到,因为方润还要去给宿儒医治腿脚,每天都在两边跑,没看到巫马思吉瘦,他倒是消瘦了不少。
方桃过来府上看过一次长久,说是安慰长久的丧子之痛,可最后还是跟方润在一起待的时间最长。
“要吃哪种果脯?”,方润离开以后,李季拿了一个盒子出来,当中摆放着几种果脯。
“正夫不是说了,喝这药不能吃果脯的吗!会消解药性的。”
这几天巫马思吉喝药,苦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方润说不能用果脯压那苦味,不然药性会减半。
“哪有,我偷偷问过他了,他那是教训你在宫宴上面乱吃东西,给你长长记性。”
的确,喝了这药,是能吃果脯的。
方润说不能吃果脯,就是想让巫马思吉好好品品这汤药的苦涩,当时的口舌滋味,在之后药付出多大的代价。
虽说巫马思吉肚子当中的孩子是因为杯沿伤沾染了落子的东西,可那日在宫宴上面吃东西也太过危险了。
巫马思吉摇了摇头,有些难过。
之前在纵央国的时候,他做的饭菜,也是被别人下过东西的,甚至追查到了自己身上,可那些饭菜是自己精心制作,哪里舍得用那些不干净的而要分毁掉。
方润到南历府宅的时候,南历正在前院会客。
“今天好点了吗?”,宿儒躺在床榻上面,身上穿着南历给他准备的新年衣服,没有梳妆。
“这不该是我问你的话吗!”
方润把自己手中的医药箱放在床侧。
“好多了。”,方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