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是女人,却做了男子做的针线活。
李季发觉长久的情绪好像不太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喜欢这衣衫上面的花样吗?
康慷在把茶水准备好以后,就离开了屋子,带上了房门。
“康叔,长久主子今天会留宿在这里吗?”
昆古在房门口小声问着。
“回你屋子里待着。”,康慷看了一眼昆古。
“今晚你守夜?”,昆古问。
“嗯。”,今天晚上长久主子可能要留宿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己肯定比昆古周到。
“可是你的身子……”,康慷因为年龄大的缘故,李季都不让他守夜。
“没事,行了……你赶紧去休息,过几天过年有的忙……”
今晚长久的确在李季这里留宿了,但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两个人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天明。
天亮了以后,长久还没有吃早饭,就被方桃派人请走了。
今天果然没有再下雪,但昨天的雪下的太大,有不少的积雪。
“南历。”
床上躺着的宿儒开口。
“怎么?”,南历放下手中的兵书。
昨天宿儒睡了没一会,腿又开始疼,现在方润给宿儒的腿上扎了针,好不容易睡一会,怎么又醒了。
“外面还下雪吗?”,宿儒开口问。
“没下了。”,南历回答。
“那你拿酒坛子存一点雪吧。”,要不是自己现在腿脚不能动弹,早跑出去存雪了。
“存雪?”,南历疑惑。
“嗯,就是把干净的雪装进酒坛子里面,埋在地下,等明年夏天的时候再挖出来。”
宿儒转了转自己的脖子,躺在床上的时间真的是太难熬了。
“要几坛子?”,南历走到床侧,给宿儒捏了捏脖子。
“七坛,九坛,十坛?”,宿儒也没有一个确定的数字,睁大眼睛看着给自己揉-捏脖子的南历。
“那就九坛吧。”,南历笑着选了一个数字。
“嗯。”
宿儒是想要看着南历把雪装到酒坛子里面的,可自己现在不能动弹,再小榻上面坐着也不行,所以完全看不到。
“怎么了?”,方润掀起厚厚的帘子,走进屋子里面。
“他又作妖。”,南历笑着走出屋子,让人送了空的酒坛子过来。
“你让南历将军干嘛啊?”,方润把手中端着的汤药送到宿儒的嘴边。
“外面不是又积雪,让她存一些到明年夏天用,夏天用冬天积雪融化的水洗脸,可是会变漂亮的。”
宿儒面不改色的把方润手中的汤药喝完,最开始喝这汤药的时候,真的是能要了他的命,但一个多月过去,他已经习惯了。
“是吗,我可没听说过夏天用冬天的水洗脸,会变漂亮!”
方润之前再山谷里面的时候,也储存过冬天的雪,但是第二年的时候完全忘记自己把雪埋在哪里了。
“明年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院子里面,南历把干净的雪装进酒坛子里面,府宅当中的仆人喝丫鬟看着南历将军蹲在地上弄雪的样子,就知道是宿儒公子的想法。
能被南历将军这么宠着,真好。
府宅当中的仆人原本对南历将军只有惧怕的感觉,后来看到南历将军对待宿儒公子的样子,有不少人都芳心暗许了。南历将军温柔看宿儒公子的眼神,不知道勾了多少男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