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过,自己能不能不治了,别疼了,自己生下孩子,就回自己原来的世界去。
方润手指拿着细细的银针在宿儒的腿上落下,宿儒并没有穿裤子,嫌弃被子就能看到他两条细长软嫩的腿。
在方润下针以后,宿儒感觉没有那么疼了。
昨天晚上,南历看宿儒疼的样子,想过直接去市场就府上找方润的,但是被宿儒拦住了,说大半夜的登门,不好。
而且方润白天的时候给自己治疗已经很累了,晚上还去打扰他,明天还要不要给自己治疗了。
南历才作罢。
方润下针没一会,宿儒的困意涌上来,在方润施诊的时候,就睡着了。
南历在宿儒睡着以后,起身走到床侧坐下。
“昨天没有休息好,将军也去睡一会吧。”
方润低头认真施针,并没有抬头。
“我不累。”,南历帮宿儒理了理头发。
“明天还要疼一次,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减轻吗?”,南历问。
“没有。”,方润开口说到,自己下载乃施针,只是暂时缓解了宿儒的疼痛,等一会还是要疼的。
“这是必经的一个过程,等以后宿儒肚子里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比现在还要更疼。”
方润的话让南历把目光放在了宿儒的肚子上面,生孩子比昨晚的疼痛还疼吗?
宿儒能受的了吗?
等他肚子里面的孩子出生,自己已经在战场上了吧。
方润给宿儒施针以后,离开了屋子,去隔壁屋子里面待着,把空间留给南历和宿儒。
方润坐在屋子里面看着窗外的雪,现在已经下大了,院子里面也没有仆人在扫雪了,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一眼望过去,让人想要在上面留下两个脚印破坏一下。
方润看着窗外的雪景,不禁想到在山谷当中的雪景。
在山谷当中看雪的时候,想过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跟长久看一场雪,现在真的下雪了,自己却因为要忙宿儒的事情,不能跟长久一起看雪。
长久现在在府宅里面做些什么呢?
是跟李季在一起,还是跟巫马思吉在一起?
应该是巫马思吉吧!
长久到现在还没有在李季的院子里面歇过呢。
不知道是不是养花种草真的能让人修身养性,现在李季没有刚刚来到长久府宅时候那般焦躁,长久睡在他屋子里面,或者睡在巫马思吉屋子里面,李季不哭不闹的,第二天早晨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还会主动帮他和巫马思吉盛粥。
但是那眼底的哀伤,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目光。
李季应该还是不甘心的,可是他又没有办法改变现状。
长久不去他的屋子里面,就算他下药,长久也不会去他的屋子里面啊!
当初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有做过。
李季的样貌生的那般漂亮,长久就真的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吗?是还在因为当初的事情,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如果说是因为当初的事情,也不应该啊!当初香香公子在的时候,长久可是去过李季院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