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测而已,宿儒是南历熊山上捡回来的,南历去边境凶多吉少,宿儒肯定回为南历留下一条血脉。
“是吗?”
南历听到长久说的这句话,心中莫名的疼了一下。
自己去了战场,宿儒就会把肚子里面的孩子留下了吗?
可若是自己在战场上面牺牲了呢?
宿儒和他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办?
长久拿起桌子上面的一封信,递给了南历。
南历疑惑的接过,刚才长久已经告诉了她很多不知道的消息,原本知道长久的消息渠道广阔,却没想到比皇上那边还要迅速。
南历打开手中的信封,信奉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却写着一招制敌的妙计。
“这?”,南历拿着信纸的手有些颤抖。
长久现在不过是看着面前的地图,手中掌握着从千里之外传回来的消息,就已经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长久时百年难得一见的将才,懂进退,也知晓朝堂局势,只可惜长久的心不在开拓疆土伤,甚至连保家卫国也放下了。
南历不知道长久时因为什么事情下定决心离开战场的,但是皇上愿意放长久离开朝堂,怎么看都是还没有发现长久对于这个国家的重要性。
当然,长久现在做的事情,对于宗槐国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长久农庄当中雇佣的农人,不知道养活了多少的家庭。农庄当中产出的瓜果蔬菜,奇珍异果,已经不单单是供人裹腹那么简单,使节出访的时候甚至回从长久农庄当中挑选一些瓜果。
“你看看就行了。”
长久说完话,卡娘了桌子上面的烛火。
意思很明显,南历手中的妙计,看完以后就要付之一炬。
南历后退了半步,手中拿着的信纸有些烫手,长久这条妙计,送到战场伤,能保下多少将士的性命,同样……也会让那几个武将立下不小的功劳。
“南历,你该明白的,这妙计,不是她们自己想出来的,送到边境,她们能发挥多大的力量,并不可控。”
“她们不是你。”
“说不定她们看到这妙计,还会怀疑真假。”
“并不是只有朝堂上斗得风起云涌,战场上面的明争暗斗,你见过的。”
长久说话的时候,南历手中的信纸已经被她重新拿了回去,放在烛火上面,慢慢的化成灰烬。
这妙计,对于之前送回来的边境局势,可以扭转乾坤。
可是,边境的局势,现在早已经不知道发展到什么样子了。
边境距离都城实在是太远了,不是正应了那句——天高皇帝远,不然那些人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但现在还拦着消息。
这个国家,自己的母亲已经赔上了性命,自己不想再配上性命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战场……她是不会再去了,倒不是因为血腥,也不是因为人命,只是乏了。
这宗槐国的能人义士不少,缺的是皇上的一双慧眼。
这个国家,并不是缺少了她,就存活不下去。
皇上心中清楚一开始派南历出去,之后的城池不会再失去一寸,可她还是派了那几个武将出去,皇上心中孰轻孰重,她自己有一杆秤,这是她的江山,她自己衡量便可。
南历看着长久心中的信纸再烛火上变成灰烬,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