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就被人盯上了,原本七两是想安排久一过来护着李季的,最后他说自己过来就行了。
巫马思吉那边已经习惯了久一,就让久一在巫马思吉那边待着,免得忽然换人,巫马思吉的心情受到影响。
李季挑了一些花,正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忽然出了变故。
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疯马,直直的冲着李季冲了过来,若不是三斤反应迅速,拉了李季一把,李季现在就躺在马蹄子下面了。
疯马倒是没有冲进花市,因为李季已经要离开了,马车在花市门口听停着。
疯马没能冲撞到李季,直接往远处的良田冲过去。
李季被三斤拉了一把以后,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劲从自己身旁经过,他闻到了马身上的味道,甚至感觉马尾巴上的毛扫在自己的身上。
李季受惊,被康慷搂在怀里。
因为三斤看到疯马往两天里面跑去,迅速拿过马车旁边车夫手中的鞭子,就往那边跑去。
两天当中的庄稼若是被疯马踩塌了,影响明年的守城,还不知道回影响多少人家。
……
“疼吗?”,李季看着三斤脸上的擦伤。
刚才三斤去制服疯马的时候,被疯马踢了一脚,在背上,他看不到伤口,也不知道多严重,但三斤脸上的擦伤在流血。
“没事,回去处理一下就行了。”
三斤摆了摆手,说话的时候,悲伤被踹的那一下,生疼。
“奥。”,李季看三斤不想说话,也不在开口说话。
回去的路上,李季看着自己身旁坐着的三斤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心里有些害怕。
急忙让车夫往最近的医馆去了。
到了最近的医馆,没有男大夫,李季急得团团转,最后发现南历的府宅就在附近,急忙待着三斤去了南历的府宅。
方润正在给宿儒捏骨,忽然听到南历府上的管家来报,说是丞相府的小公子过来了。
方润没有在一,以为李季在府宅里面待的无聊了。
后来看到李季扶着三斤进屋的时候,方润吓了一跳,差点弄歪了宿儒腿上的针灸。
“这是怎么了?”
方润从床侧起身,看着三斤脸上的伤口,像是被被什么蹭了。
“被马踹翻在地上,好久没练功了,连一匹马都制服不了。”
三斤苦笑道。
“你已经很离开了!”,李季摇了摇头。
今天那匹疯马,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喂了什么药,发疯起来根本没人能拦得住,三斤原本想不伤它性命制服它,后来发现根本不肯能不伤性命制服,最后只能把马弄死。
最后还是回了良田当中的庄稼,三斤问了花市的商家,托她们给田地的农夫送些补偿的银子。
花市的商家说不用补偿的,那疯马若不是被他制服,最后还不知道药毁掉多少的庄稼。
三斤最后还是把银子留下了,说自家主子说,毁必赔。
那良田当中的庄稼是因为自己制服疯马造成的,该赔偿。
最后给长久落了一个好名声。
三斤跟方润说话的语气是开玩笑的,说完话猛烈的咳嗽了几下,最后一下竟咳出了血。
方润和李季在看到三斤咳血的时候,征楞在了原地。
石甄……
“快点给我看看啊!我要疼死了!”
三斤自己咳血的时候也下了一条,看到方润正夫和季侍的神态,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转移话题,他刚刚咳血,现在嘴边还带着嫣红,看起来很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