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这里有不会伤害你身子的药,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一直等到你孩子出生再离开皇恩寺,至于以后生孩子的事情,不用担心,这个孩子是用来做传递你魂魄的介质的,以后的孩子都会很健康……”
宿儒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杯,刚刚觉得两全其美的办法,好像也没有那么两全其美了。
如果自己选择牺牲掉第一个孩子,那以后还是可以有跟南历的孩子的。
如果这个选择题交给南历来选择的话,南历会选择哪一个!?
应该会选择牺牲掉这第一个孩子,然后来换以后更多个孩子吧。怎么看都是这个交易稳赚不赔。因为另一个选择,可是吧自己给失去了,把生孩子的自己给失去了。
院子当中的南历没想到宿儒会在里面待那么长时间,她还想着用功夫试着听一听她们再里面聊的什么话题,结果根本没有用,用功夫都感觉不到屋子里面人的气息,若说是因为无慧大师法力高强,所以她感觉不到无慧大师的气息,很正常。
可是连宿儒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只能说明是这屋子有问题了。
宿儒虽然能把她打得鼻青脸肿,可南历是一点内功都没有的,完全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的气息。
偷听不到屋子里面两个人的谈话,南历有些焦躁。随着时间的推移,焦躁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当初皇上来皇恩寺当中跟无慧大师再屋子里待的时间是多久?!南历努力回想自己看过的那登记时间的本子上面的写的数字,最后只隐约想起来好像是五分钟,还是十五分钟。
可宿儒现在都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她们再屋子里面到底聊些什么!?
就算告诉了宿儒他的真实身份,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啊!?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不是应该怒气冲冲的出来质问自己问什么把他的身份瞒着。
毕竟宿儒是知道自己知道他的身份的,毕竟宿儒的身份纵央国的皇子皇孙,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公子……知道真实身份,不会觉得自己拦着他回去享福?
屋子里,宿儒是没有心思考虑院子里南历的心情的,现在他自己的心情都很复杂。
“您知道我的身份吗!?”,宿儒开口问道。
“知道。”,无慧大师开口回答到。
“不能告诉我?”,宿儒想,若是无慧大师可以告诉自己,在自己刚刚问起来的时候就直接告诉自己了。
“是,如果宿儒公子想知道,可以去问问南历将军。”,无慧大师开口道。
她说的这话,宿儒是有几分料到的。
“您觉得我做哪个选择比较好?”,宿儒问无慧大师。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的,自己选择的路,自己咬着牙也要走下去,一旦别人帮你做了选择,你后悔的时候就会抱怨别无人,可抱怨是无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晦这个字与后悔的悔是同音,其实不管宿儒公子你做哪一个选择,最后在一些事情上,都是会后悔的。”
无慧大师说的话,宿儒怎么会不明白,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有双面性的,有的时候你做的选择,此刻想来是好的,后来经历的不同了,想到的就不一样了。
宿儒又坐了一会,喝了两杯茶水,跟无慧大师闲聊了几句,说到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其他人,若宿儒把自己不是这个时空中的人的事情告诉了其他人,最后这个时空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就无从而知了。
最后宿儒说自己再不出去,南历就该闯进来了。
无慧大师才笑着给宿儒到了最后一杯茶水,两个人品了最后一杯茶,才起身把宿儒送到屋门口。
“你们聊什么聊了那么久!?”,坐在轮椅上面的南历在看到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从轮椅上一跃而起,飞奔到宿儒面前。
无慧大师只把宿儒送到门口,自己没有出屋子,最后跟宿儒说了一句:“我等你。”,然后就关上了房门,一眼都没有看南历。
南历倒是也不在意,心思都在宿儒的身上,看宿儒的面色不太好,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聊了一些什么。
“没什么!”,宿儒摇了摇头,勉强的笑了笑。
南历伸手揉了揉宿儒的脑袋:“累了!?”,南历把轮椅推到宿儒的身边,让宿儒坐下。
“不累,想去厕所。”,刚刚在屋子里面喝了那么多的茶水,真的很想上厕所。
“我带你去。”,南历推着宿儒去了厕所。
上厕所的尼姑看到在厕所外面等着的南历,都不禁都看了她几眼。
最后宿儒上完厕所出来,南历带他回了屋子里面,想要问问他刚刚到底跟无慧大师聊了些什么。
宿儒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