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儒说话的语气一本正经。
“你想什么呢!?我可什么都没做!”,南历笑着,感觉刚才胡思乱想,有那种想法的人只是宿儒而已。
“你……”,宿儒被南历气了一下。
关键是这个世界上的女人跟之前世界里的女人不同,你逗她,她会娇-羞,可这个世界的女人,你逗她,她只会比你更不要脸。
比不过,比不过。
“好了,先带你去主殿看看!”,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宿儒以前的大大咧咧收敛了不少,或者说是因为现在身出皇恩寺的缘故,以前对宿儒说这种话的时候,宿儒可不会涨-红脸的。
南历带着宿儒去了主殿那边。方向跟宿儒刚才自己去转转的方向完全相反,宿儒这才发现热闹的地方在这边。
可能因为是皇恩寺的缘故,能进来的人非富即贵,那些人看到南历将军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出现的时候,都没有太大的惊讶,甚至有些人在家中听到妻主和一些人商议的事情,知道南历将军原本是要出征的,现在却被人给替代了。
“他们看你做什么?”,宿儒小声的问南历,看那些男子穿的衣衫还有头发的样式,都是细君了,怎么还直勾勾的盯着南历?
“没什么,都是一些官臣的夫侍。”,南历自然知道那些男子为什么看她。
不过是因为朝堂中的政局,这些人以为自己去不了战场,原本在朝廷当中就没有什么地位,现在更是没什么地位了。恃人之仁,只能看到朝廷当中的争斗,看不到边境的战场情况。
“要上一炷香吗?”,宿儒仰头看自己身后的南历。
“你想上就上吧。”,南历附身在宿儒的耳边压低声音开口说道,宿儒听了这回让人误解的话,白了南历一眼。
什么叫想上就上吧!!!
宿儒从轮椅上面起身,走到一旁摆着的香案桌子旁,放了香火钱进箱子里,然后拿了两支香,走到南历的身边递给南历一支。
“上!”,宿儒开口回答到,还挑衅似的扬了扬眉毛。
南历无奈的笑了笑,目光当中尽是宠溺。
大殿当中的男子,细君几乎都看向南历和那男子,其中有些人是听说过南历家里养了一个男子,但是来历不明。这一次在朝堂当中拍了其他人去边境,这个男子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有人上奏说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万一是其他什么国家的奸细,特别是和雪部落的……那南历上了战场以后会出大问题的。
宗槐国皇上是知道宿儒的身份的,可是朝堂当中的那些臣子不知道,又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宿儒的身份就是纵央国的巫马商娥。
现在在主殿中的这些细君的妻主都不知道宿儒的真是身份,他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只听说过南历在战场上面杀人不眨眼,没听说过南历会对哪个男子这般温柔宠溺。他们听说过南历在朝堂之中地位清闲,也听说过石府的当家主母送了这来历不明的男子商铺,就是现在都城当中不少男子每日必去的逐颜馆。
一开始主殿中的这些细君只认出来了南历,后来有几个人认出来宿儒就是那开逐颜馆的人。认出来的几个人开始议论,然后整个主殿当中的人就都知道宿儒是逐颜馆的老板了,看宿儒的目光都变了变。
一开始人们的注意力都放在南历的身上,现在放在了宿儒的身上,虽让那逐颜馆中的东西是真的好用,而且有些东西是限量供应的,你今天去的迟了,没有了,就只能等明天了,出再高的价钱,拿再高的身份来压都不管用。
宿儒自然是感觉到了这些人打量的目光,但他还是自如的走到佛祖面前,跪在草垫上面,双手握着手中的香,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南历再宿儒身旁跪下,也虔诚的拜了拜,跟宿儒的节奏一样。
最后南历扶着宿儒起身。
“你跟佛祖说了什么?”,宿儒问南历。
“保佑你平平安安。”,南历回答。
“不保佑他吗?”,宿儒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你最重要。”,南历开口回答到。
南历说的这句话宿儒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接了,难道他回一个你也最重要!?虽然现在是再皇恩寺,可说出这种话,他还是很担心自己回被草-死。
“你跟佛祖说了什么?”,南历问宿儒。
“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宿儒摇了摇头,不告诉南历。刚刚跪在佛祖面前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跟佛祖说,当时注意力都在自己身旁的南历身上,他是没有见过南历这么虔诚的样子的。
“那你刚刚还让我说出来……”,南历再心中默默对佛祖说了又说了一次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