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第三个夫侍,叫巫马思吉?”,这些消息在长久到来之前,休眉师太就告诉过她了,当时听的心不在焉。
“是。是纵央国的七皇子,不太受宠。”,休眉师太回答道。
“他跟那个叫宿儒的男子,说话的时候怎么称呼?”,椅子上的女人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有些累了,然后拿起桌子上面的筷子,看着那些斋饭,没什么食欲。
“这……”,休眉师太不记得今天巫马思吉和那个叫宿儒公子的男子有什么交集,好像今天道皇恩寺以后一直没有说过话。
“盯着点那两个人。”,女人夹了一口一口米饭送进自己的嘴里。
“是。”,休眉师太看主子终于开始吃饭,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开。
“那个人,还没有消息?”,夹了一块豆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还没有。”,休眉师太摇了摇头。
上次长久主子带过来的那个男子,下山以后就被人bǎng jià了,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
“怎么还没有!”,女人手中的豆腐被夹碎,说话的语气也徒然加重了几分。
休眉师太不敢说话,她不止用了她们自己的消息渠道,还用了江湖上面买卖消息的组织,但真的就是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原本看着一桌子饭菜就没有什么食欲的女人,现在更是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口都不吃了。
…………
纵央国。梦符睡得不太安稳,被一场噩梦惊醒,醒来以后看了看自己身边赤-身的两个男子,抬脚在男子的身上提了提。
“梦符小姐!”
“梦符小姐……”,两个男子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对于没有穿衣服这件事情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被梦符提醒以后凑到梦符的身边。
“去给我倒杯水。”,梦符开口道,声音冷冽,没有半分情-欲,原本男子的手都已经放在了梦符的身上,因为梦符说话的语气不敢再乱动半分。
其中一个男子急匆匆的下床给梦符到了一杯水,摸了摸冷冰冰的茶壶,犹豫着要不要让人换一壶热的进来的时候,床上的梦符已经不耐烦的让他快一点,凉的就凉的。
男子倒了一杯凉的端了过去,凉水下肚,刚才做噩梦的感觉被压了下去,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可是能有什么事情呢?
纵央国这边烟草虽然被纵央国皇室紧紧盯着,可也不是没有下手的机会。但是她再等,现在下手指挥打草惊蛇。
…………
纵央国皇宫中,一身红色嫁衣的巫马星霜坐在床上,这是他的宫殿,现在完全被红色淹没,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巫马星霜在等喵十来掀盖头,虽然因为痴意蛊的事情闹出了很多麻烦,可现在他嫁给了喵十。原本对于嫁给喵十,最大的感触就是到了宗槐国可以距离长久更近一些,今天早晨穿上嫁衣的身后,才真实地感觉到自己要嫁给喵十了,父君来给自己描眉的时候,眼泪就那么忽然流了下来。
父君一边说他没出息,哭什么哭,一边拿手帕给他擦眼泪。
然后父君给他描眉以后迅速离开了房间,他分明看到父君眼睛里也有没出息的眼泪,但是因为在他的面前,所以忍者不让流出来。
喵十掀起巫马星霜的盖头,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在纵央国皇宫这边办的宴席,她这个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的人不可能不喝酒,幸好她早在喝酒之前就吃了方润正夫的醒酒药,可中国喝的还是有些太多了,有些晕。
掀起盖头以后,看到盖头下面的那张脸,在旁边烛光的映照下,明晃晃的,格外动人。一身酒气的喵十凑到巫马星霜的耳边:“现在,真的不能后悔了。”,喵十说完这句话就亲上了巫马星霜的耳垂。
巫马星霜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喵十:“交杯酒!”,他这一辈子可只有这个时间喝的酒叫交杯酒,不想错过。
“好!”,喵十恋恋不舍的松开巫马星霜的耳垂,摇摇晃晃的起身去倒了交杯酒。
交杯酒之后,又是一夜的洞房花烛。
弓扬坐在自己的大殿之中,看着窗外的月亮,黄白的颜色清清冷冷。
“贵夫,就寝吧。”,弓知站在弓扬的身旁开口道。
“明日,他就走了。“,巫马镇周不知道是对巫马星霜彻底失望了,还是在害怕痴意蛊的事情败露,急匆匆的让两个人成亲,然后让喵十带着巫马星霜回国。
她们回道宗槐国以后,还要再办一次成亲仪式的,只是可惜那个时候,他不能陪在巫马星霜的身旁了,不能给他描眉了,不能看着他哭鼻子,说他没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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