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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历是在巡山的时候捡到……遇到他的,苓徐山上。”
“没有坐船,是怎么从纵央国来到宗槐国的,是怎么道徐苓山上的?”
长久的话让巫马思吉扣着筷子:“有没有可能,皇叔就是坐船过来的,排查的时候,出了失误?”
不然怎么能解释宿儒跟皇叔那么像,就算没有皇叔的记忆,可他明明就是皇叔啊!他不可能会认错的。
“思吉!方桃掌握着几个国家的船运,如果坐船的人,是哪个国家的通缉犯,怎么办?”
“所以,只要是坐船过来的,方桃就一定会查到蛛丝马迹。”
“但方桃一掉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你说是因为你皇叔没有坐船过来,还是因为他自己隐藏了所有的踪迹,偷偷摸摸的从纵央国道宗槐国?”
长久提出问题,让巫马思吉自己思考。
巫马思吉把筷子送进自己嘴里,用力的咬着,好像这样可以好好思考一般。
是啊!如果坐船的话,怎么也应该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的,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如果没有,凭借皇叔的身份权利,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留下一点踪迹就从纵央国岛宗槐国的。
只是,皇叔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来宗槐国?
不可能是为了国家大事,因为母皇也在找皇叔。
为了见哪个女人?
可皇叔哪里是会为了一个女人远渡重洋的。
纵央国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皇叔一个都看不上,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出嫁。
现在在宗槐国,皇叔都已经坏了南历将军的孩子。长久也说了,南历将军是在徐苓山上遇到皇叔的,皇叔为什么要去徐苓山?
记得皇宫中的那些人说皇叔是在纵央国的徐苓山失踪的,就像凭空失踪了一般,无影无踪。
纵央国的徐苓山。
宗槐国的苓徐山。
这两个山的名字,怎么这么的像?!
想的越多,巫马思吉的眉头就皱的越深。
长久伸手,在巫马思吉的眉心处轻轻的揉了揉。
“还有你皇叔失忆那件事情,也没有办法解释。他自己什么也不记得,南历也给他请过不少的大夫,方润也过去给他看过,但到现在,就是一丁点以往记忆都没有。”
“你算是你皇叔熟悉的人了,他看到你也没有任何的异样,就算他的样貌跟你皇叔一模一样,可若是我把他直接送到纵央国去,万一他不是你皇叔呢?”
“你觉得他是你的皇叔,你母皇也会觉得他是你皇叔吗??”
“一旦他不是你皇叔,那他的性命,还留得住吗?”
……
长久的话让巫马思吉咬筷子咬的牙齿有些发酸,长久跟他说的这些道理他明白,但是之前他并没有考虑过这些道理。